看到自己母親的樣子,謝修遠是又氣又恨。他想說些什麼,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畢竟他在夢中已經看到了眼前這人所遭遇的一切都跟表妹有關,而且還有自己的參與。
當初自己可是捨棄了而選擇了表妹,怎麼自己都說不過去。
可是又想到自己是這個人的夫君,這樣做不是想讓自己去死嗎?
“華疏影,再怎麼說我們都是夫妻,你何至於下手如此狠辣?”
“夫妻?”聽到他的話羲禾嗤笑出聲,“你半死不活的時候,你家已經給我寫過休書了。”
聽到羲禾的話,謝夫人立馬睜大了眼睛,這個人還真的是善變,先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既然你拿到了休書,你還在我們家幹什麼?怎麼不走呢?”謝修遠都差點氣笑了,既然不是他們家的人,怎麼還能在自己家裡,對著自己下毒手?
“那就要問你娘了。”
“又怎麼了,你答應他條件不行嗎?非要讓在這裡鬧?”謝修遠原本就疼痛的腦袋更加疼痛了,這事怎麼還沒完沒了的?
“要嫁妝呀!”
“要嫁妝,你就給讓走,讓走不行嗎?”
“可的嫁妝錢丟了,我去哪裡給找嫁妝?”
“丟了?”他們家雖然不是皇宮院,但是也家門戶森嚴,怎麼會輕易丟那麼多東西呢?
“我怎麼知道,不但他的嫁妝丟了,我的嫁妝也丟了,”想起自己丟的東西,謝夫人只覺得心肝肺都是疼的。
謝修遠傻眼了,怎麼丟東西還扎堆呢?
“說句丟了就輕輕鬆鬆的不想返還我的嫁妝,你們可真是能想。”羲禾是知道嫁妝去了哪裡,只是還是想難為他們母子。
“ 是真的丟了,我不會欺騙你。”
“先前你說過你不想給我嫁妝,現在又說嫁妝丟了,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我……”謝夫人現在是百口莫辯,說什麼這個人都不會相信了,這該怎麼辦?
“別你呀我呀的,我聽著你說話,我心裡煩的慌。”羲禾毫不猶豫的打斷了謝夫人的話,隨後看著道:
“我不管你怎麼想的,總之你什麼條件都沒有幫給我達到,那我只好去外邊幫你們宣傳宣傳,你們謝家的作風。”
“別,你不能那樣做,你如果那樣做,我們謝家的名聲就毀了。”謝夫人一聽立馬急了,急忙出聲阻攔,可是羲禾不想再搭理他們,轉就準備離開。
羲禾這次敲的是有技巧,只會讓謝修遠到劇痛,又查不出病。
畢竟一下子死了,和長時間遭折磨還是有區別的,讓他好好一下吧!
至於說謝夫人打罵,都不如讓看著自己最疼的兒子每日里痛苦哀嚎來的更痛快,
羲禾懶得再看到他們,就掰開謝夫人的朝裡邊塞了一顆毒藥,隨後就離開了謝家。
謝家的東西在羲禾走了以後就化了末,飄在空中。嗆得院中的人拼命的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