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窗簾遮擋住的房裡顯得有些昏暗,而昏暗中的唐婉涼看上去顯得很是乖巧,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倔強。
小巧緻的臉龐周圍披散著烏黑濃得如海藻般的頭髮,紅若桃瓣的輕抿著,猶如話中的睡人。
韓景初忍不住出手指臨空描繪著唐婉涼的睡,好像要把這幅模樣印進心裡。
當他的手描繪到唐婉涼的下時,唐婉涼的眼皮在微微著。韓景初知道馬上就要醒了,連忙撤回自己在空中的手,他才不會讓唐婉涼看見他這幅樣子。
唐婉涼纖長的睫像羽翼一樣輕扇兩下就睜開了眼。剛睡醒的唐婉涼意識迷濛,只一味地看著韓景初,此時的眼裡只有他韓景初。
昏暗的病房裡,他們隔著過道彼此凝視著。韓景初在唐婉涼的凝視下覺自己的心都變得純粹起來了,純粹到他想就這樣過下去,覺自己像十七八歲剛的年。
韓景初對自己的想法到好笑,揚起角衝唐婉涼微微一笑。此時還是呆呆的唐婉涼見韓景初對笑了就本能的對著韓景初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樣的唐婉涼真,韓景初盯著的笑容連眼都不敢眨,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們就像兩個傻子一樣對笑了一分鐘,而一分鐘後就像安德瑞拉的魔法消失一樣,唐婉涼清醒了,慢慢收起自己的笑。
起床來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讓金燦燦的灑滿了整個房間。
“別傻笑了,我扶你起來洗漱了。”
韓景初只好可惜地被唐婉涼扶起來,就著的手開始刷牙洗漱。
等他們都洗漱完了,許銘也把他們的早餐送來了,是小米粥陪清淡的小菜。許銘把早餐放好在小桌子上就趕回公司去了,他還要去把今天的檔案拿來給總裁看呢。
因小菜是一個食盒裝的,放在了韓景初床上的小桌子上,唐婉涼無法只能盤坐在韓景初的床上吃早餐。
默契這種東西在一起生活久了就會有的,就像現在唐婉涼和韓景初同時低下頭去喝粥,結果兩人的頭相撞了,唐婉涼痛呼一聲著額頭瞪著韓景初。
“不要瞪了,我的額頭不也被你撞了。”韓景初不甚在意地拍拍自己的額頭,“哎,唐婉涼你說剛我們那樣像不像親時的夫妻對拜啊?”說完就戲謔地看著唐婉涼。
“誰要和你對拜了。”唐婉涼覺得韓景初一大早上就發病了,在這胡說。
“你啊,你本來就是我老婆,對拜怎麼了?”韓景初卻並不想就此放了唐婉涼繼續逗。
唐婉涼氣極,抬手就打韓景初。對於這樣的花拳,韓景初當然是不怕得,一隻大手握住唐婉涼打過來的拳,握就不放了。
唐婉涼想收回自己的手,就使勁地晃著掙扎著,“韓景初,放手!”
“不放,你自己送過來的。”
韓景初沒想到他話還沒說完,唐婉涼另一隻手就打過來了,他只好立馬丟掉勺子接住的手。
接著韓景初抓著唐婉涼的兩隻手用力一拉,唐婉涼就撲了韓景初的懷裡,韓景初不顧唐婉涼的掙扎地抱住的腰。
“這下看你怎麼打你的先生?嗯?”男人一臉的傲。
“韓景初,不要鬧了,粥要翻了。”唐婉涼大著。
“翻了就翻了,沒事。”
“等下有人來了。”
“我抱自己的老婆還怕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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