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結婚後,這是第一次,權晏霆在顧婉瑜的面前,出了笑意。
顧婉瑜盯著他勾起的薄,腦袋裡轟的一聲呆住了,是看錯了?
權晏霆笑了?他還會對著自己笑?
怎麼可能?他沒指著鼻子罵是賤貨就已經是給面子了,怎麼還會笑?
直到又被關回房間裡,顧婉瑜都還沒有從權晏霆的那一笑裡回過神。
他是真的在對笑?為什麼?笑的點,在哪兒?
還是說……他就是在嘲笑?
嘲笑就算是那樣拼盡了全力,還是本沒辦法逃出他的掌控之中?
對,一定是在嘲笑!
顧婉瑜恨恨的在沙發上坐下,皺眉,更加想要逃離這裡了。
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爭一口氣。
當初,自從兩人結婚後,顧婉瑜為了能在權晏霆面前留下一分半點的好印象,所以順從妥協,甚至還為了他練就一假裝溫婉和的模樣,因為姐姐,顧雲溪就是那樣的人。
溫得好似從不會大聲說話,做任何的魯作,顧婉瑜以為權晏霆喜歡的就是這樣的生。
所以模仿,收斂自我,不過就是為了得到權晏霆的一個青眼,可到頭來,事實證明,的一切努力,就是個笑話。
權晏霆厭惡,不管做出什麼樣的努力,依舊不能撼半分他對自己的厭惡。
可現在,既然都已經打定了主意要離婚,那還收斂自己幹什麼?
讓權晏霆以為,顧婉瑜,真的就是好欺負的主嗎?
才不是!
顧婉瑜咕嚕嚕的轉著黑漆漆的眸子,打算著從權晏霆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的辦法……
別墅外,那輛黑的轎車裡。
權晏霆又盯了好一陣顧婉瑜消失的方向,這才收回了視線,將車窗關上。
剛剛顧婉瑜的那副潑皮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原來,那個人的本竟然是這樣,這麼說來,之前在自己面前那副半死不活的乖順樣子,都是做戲了?
想到這裡,權晏霆眼底的愉悅笑意,又淡了幾分。
他們結婚兩年,那個人就在他面前做了兩年的戲……
那平時的這幅模樣,又會給誰看到?那個不讓懷孕的夫?
權晏霆垂下睫,眼底,暗沉森的厲害。
連著,車子裡的氣氛,都陡然冷寂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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