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李克明加強了對張有餘的審訊,他將邱大勇已經落網並部分代的訊息巧妙地給張有餘,給他造巨大的心理力。
“張有餘!邱大勇可是什麼都說了!你還在扛什麼?你以為你背後的人真能保住你?他現在自都難保了!你不過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李克明厲聲呵斥。
張有餘臉慘白,汗如雨下,哆嗦著,心理防線正在崩塌,萬萬沒想到邱大勇也被抓了,要知道他和邱大勇可是有著不聯絡的。
但他明白自己乾的這些事怕是被槍斃都夠了,說什麼都不願意多說,仍然死死咬著牙關。
就在張有餘的心理防線於崩潰邊緣,馬文斌和趙勁松鑼鼓地進行部秘排查時,一個意想不到的突破口出現了。
趙勁松對參與本次抓捕的人員進行核查的時候,從孫幹事孫一鳴那裡得到了一個可疑的訊息,在沈莫北佈置任務的時候,治安管理局原副局長,現在已經調任公安部人事訓練局的副局長鄭國濤曾經向他打聽是否對舊貨市場開展行的事。
據孫一鳴的回憶,當時鄭國濤曾說他覺舊貨市場有問題,治安管理局應該對這些事進行理,孫一鳴當時下意識的就回答目前沈局已經在準備制定方案了,現在想想這件事疑點頗多。
鄭國濤這個曾經的治安管理局副局長為什麼對舊貨市場的事這麼上心,還專門去詢問孫一鳴,要是真的舉報,直接找馬文斌、沈莫北就是了。
馬文斌和趙勁松聽到孫一鳴的彙報,神立刻變得無比嚴峻。
鄭國濤!這個名字的出現,讓所有疑點似乎都有了指向。
鄭國濤原是治安管理局的資深副局長,資歷比馬文斌還老,在沈莫空降之前,他在治安管理局可以說威信也比較大,曾被認為是局長的有力競爭者,後來因為一次任務失誤,造一人死亡兩人重傷,也因此公安部把他便被平調至權力相對邊緣的人事訓練局,負責員工培訓工作,基本算是終結了政治生涯。
政治生涯結束,想要以此謀利確實有很大的可能,而且聽說他一直對接任他的沈莫北頗有微詞,看不上這個頭小子。
更重要的是,鄭國濤在治安管理局經營多年,即便調離,依然有舊部,能夠接到一些尚未嚴格保階段的工作向也不足為奇,他完全有機、也有能力進行洩和干擾!
“孫幹事,這件事你彙報得非常及時和重要!記住,從現在起,對任何人都不準再提起,包括你剛才跟我說的這些話,絕對保!”馬文斌語氣極其嚴肅地叮囑孫一鳴。
“是!局長,我明白!”孫一鳴也知道事關重大,鄭重保證。
孫一鳴離開後,馬文斌和趙勁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一瞭然。
“老趙,你怎麼看?”馬文斌沉聲問道。
“機、機會、能力,他都備。”趙勁松分析道,“他在治安局多年,對我們的辦案流程非常悉,知道如何在早期獲取資訊而不引起太大懷疑。他詢問孫一鳴的方式,看似關心工作,實則是在打探訊息,而且,人事訓練局雖然不直接辦案,但工作特殊,接面廣,和各個工廠都有聯絡,他在背後完全說得通!”
馬文斌重重一拳砸在手掌上:“看來十有八九就是他了!這個老鄭,真是糊塗頂!為了個人恩怨和私利,竟然走到這一步!”
“局長,我們現在雖然高度懷疑鄭國濤,但還沒有直接證據,邱大勇也沒有證據,張有餘還不願意代,孫一鳴的話也都是猜測,我們並沒有任何證據,還不足以他。”趙勁松保持著冷靜。
“我知道。”馬文斌深吸一口氣,“所以,接下來的調查必須更加秘和巧妙。我們要雙管齊下:一方面,繼續對張有餘和邱大勇施加力,看能否撬出關於鄭國濤的哪怕一線索;另一方面,要對鄭國濤進行極其秘的外圍調查,查他的社會關係、經濟狀況、近期活,特別是與邱大勇、張有餘等人是否存在任何間接的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銳利的芒:“最重要的是,要設法驗證他是否就是那個給邱大勇打電話的‘上面的人’!老趙,這件事你來負責,挑選最可靠的、與鄭國濤沒有舊的人,秘進行。我會向謝老單獨彙報這個重大嫌疑件,申請必要支援。”
“明白!”趙勁松到任務艱鉅,但也充滿了挑戰。
馬文斌隨即再次前往謝老辦公室,彙報了鄭國濤這一重大嫌疑線索。
謝老聽完,沉默良久,臉沉:“鄭國濤……我對他有印象,沒想到啊……如果真是他,那質就太惡劣了!文斌同志,我批准你們的調查方案。技偵查部門會全力配合你們,對鄭國濤的電話、行蹤進行秘監控和調查,但要記住,他是局級幹部,沒有鐵證,絕不能輕舉妄,每一步都必須合規合法,經得起檢驗!”
“請首長放心,我們一定依法依規,辦鐵案!”馬文斌立下軍令狀。
有了尚方寶劍,針對鄭國濤的秘調查迅速展開。
過技部門秘調取了他辦公室及家庭電話近期的通話記錄,試圖與邱大勇提供的那個神秘電話號碼的撥打時間進行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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