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孫猛，陳哥，你們繼續悉大廈周邊環境，特別是如果他們要外出，可能走的幾條路線，提前找好可能的伏擊或跟蹤點。”
“是！”
安排妥當，眾人再次分頭行，等待是煎熬的，尤其是這種依賴於不確定報的等待。
沈莫北再次聯絡了謝老，彙報了最新進展以及“引蛇出”的計劃構想，謝老原則上同意，再次強調了安全和證據的重要，並告知國對李懷德及其關聯人員的調查正在深，發現了更多其盜賣國家資產的線索，數額之巨大，令人震驚，要求沈莫北他們必須把李懷德抓捕歸案。
沈莫北表態沒有任何問題。
隨之而來的就是格外漫長而煎熬的等待時間。
安全屋煙霧繚繞，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沈莫北站在窗前，目似乎穿了九龍塘的夜，落在遠那棟藏著目標的永工業大廈上。李克明一遍遍地拭著本就不存在的槍械油汙，孫猛則對著手繪的地圖反覆比劃，陳向華閉目養神，但微微的眼皮暴了他心的不平靜，林立峰守著通訊裝置，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訊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第三天下午，婁天華才再次匆匆趕來，臉上帶著一疲憊，但眼神中卻有芒閃爍。
“有訊息了！”他一進門就低聲音說道，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霍先生用了一條很老的關係，搭上了‘和盛義’裡一個負責給幾個頭目安排日常用度和‘娛樂’的老四九（資深底層員），那人不嚴，幾杯馬尿下肚，又塞了些錢，出點風聲。”
沈莫北神一振：“怎麼說？”
“他說，”婁天華聲音得更低，確保只有屋幾人能聽見，“‘白頭佬’康叔前幾天確實親自吩咐下來，要讓一位從北邊來的‘大老闆’住得舒服，玩得開心，他還特別代了，這位老闆喜好一口家鄉的‘烈酒’和‘菜’，而且……尤其喜歡‘聽戲’。”
“聽戲？”沈莫北立刻捕捉到關鍵資訊，“李懷德好像就好這口！”
“對！”林立峰趕忙說道：“我和李懷德接的也不，他喜歡聽得很，還喜歡那些長得漂亮的花旦。”
沈莫北一拍手：“那就十有八九是李懷德沒有差了，這狗日的，還真會藏啊！婁叔還有什麼訊息嗎？”
“還有個訊息！”婁天華肯定地點頭，“那個老四九說就在明晚，趙德漢安排在‘和盛義’自己開的一家很蔽的夜總會‘仙樂都’給那位‘大老闆’‘接風洗塵’，還要專門從外面請了符合要求的‘班子’，他這幾天都在找合適的戲班來，畢竟香江這邊唱的曲好像不符合那個大老闆的胃口。”
“仙樂都夜總會？知道位置和佈局嗎？”沈莫北追問，心臟開始加速跳。魚兒終於要出了！
“霍先生的人已經查到了，”婁天華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攤開，上面是手繪的簡易平面圖，“在旺角砵蘭街一棟舊樓的三四層，外面看很普通，但部裝修奢華，只對客和社團部開放，安保很嚴，進出都需要人引薦或者特殊憑證。明晚的局安排在三樓最大的‘牡丹廳’。”
沈莫北仔細看著平面圖，大腦飛速運轉：“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在夜總會這種相對開放的環境手，比強攻永工業大廈的把握大得多！一定要混進去確定李懷德的份才行，確定了他的份後面的行就好開展了。”
“機會難得，但‘仙樂都’是龍潭虎，闖肯定不行。”沈莫北的手指在簡易平面圖上劃過，目銳利，“我們需要一個周的計劃，一定要想辦法確定這人是不是李懷德，以及他的落腳，這樣後面我們才好開展行。”
李克明盯著圖紙：“進出需要憑證或人引薦，我們怎麼進去？冒充客人？但我們是生面孔，很容易被盤查，估計連大門都進不去。”
婁天華沉道：“我問問霍先生那邊能不能想辦法弄到一兩張邀請函或者打個招呼，但我估計最多隻能安排一兩個人以‘慕名而來’的富商份進去，人數太多反而會引起懷疑，但就算進去了，趙德漢和李懷德必然在包廂裡，大廳裡的人很難接到。”
沈莫北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芒：“我們不從正門進，也不直接接，婁叔，霍先生能不能安排我們的人，冒充……送酒水的服務員，或者……那個戲班子的人？”
“戲班子？”眾人一愣。
“對！”沈莫北思路越來越清晰，“那個老四九不是說，趙德漢在找符合‘北方口味’的戲班子嗎？李懷德喜歡聽戲，尤其是北方戲，霍先生人脈廣，能不能臨時找一個可靠的、會唱北方戲的班子，或者哪怕只是幾個會唱幾段的藝人，由我們的人混進去？送酒水也可以，但進包廂的機會可能不如表演人員多。”
婁天華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和盛義’那幫人，對戲曲懂得不多，主要是討好李懷德，找個由頭送個小班子或者一兩個角兒進去助興，合合理。我立刻聯絡霍先生，看看短時間能否找到合適且絕對可靠的人選，安我們的人進去！送酒水那邊也可以同步準備，雙管齊下。”
“好！麻煩婁叔和霍先生了，越快越好！”沈莫北握了拳頭，“陳哥你偽裝富商，克明，但手好，如果混不進戲班，就保鏢跟陳哥從正門進，見機行事。孫猛，你機靈，會點拳腳功夫，看看能不能冒充戲班的夥計或樂師。立峰負責在外圍策應，監視夜總會各個出口，準備接應，我唱戲還可以，起碼能混個配角，到時候看看有沒有機會到包廂裡面去。”
“小北你還會唱戲？”婁天華詫異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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