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淮茹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臉上的笑容僵住。
“我可以答應跟你搭夥過日子。”
賈張氏聞言,臉上瞬間出一種扭曲的、混合著屈辱和釋然的表,彷彿終於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吞下了一隻蒼蠅,棒梗也停止了哭泣,懵懂地看著媽媽,似乎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圍觀的人群則是一片譁然,何雨柱更是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就要衝上前理論,卻被譚翠蘭死死拉住。
然而,秦淮茹的話還沒說完。
“但是,”盯著易中海,眼神里沒有任何彩,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我有三個條件。”
易中海眉頭一皺,下心中的不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大度”:“你說。”只要人到手,條件可以慢慢“商量”。
“第一,”秦淮茹豎起一手指,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不是,而是明正娶。你要去找街道辦王主任,正大明地打結婚報告,我秦淮茹雖然是寡婦,但也要堂堂正正地進你易家的門,不是給你當什麼見不得人的‘相好’。”
這話一齣,眾人皆是一愣。明正娶?易中海和秦淮茹?這年紀差、這關係……也太離譜了!但仔細一想,秦淮茹這個要求,竟是在絕境中為自己爭取最後一面。
易中海的臉變得有些難看,他原本打算的是先把人弄到手,造事實,以後再說。明正娶?靜太大,而且他剛和譚翠蘭離婚,轉頭就娶了徒弟的寡婦媳婦,還是用這種手段來的,傳出去他的老臉往哪擱?街道辦那邊能批准?
“第二,”秦淮茹不管他的反應,豎起第二手指,“結婚可以,但我不會給你生孩子。你要是同意,我就去醫院做結紮手,反正你易家的香火,別指我。”
“轟!”這話如同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顆炸彈!
易中海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他之所以盯上秦淮茹,除了掌控和那點齷齪心思,心深何嘗沒有抱著萬一的指,想著萬一他還能生,秦淮茹或許能給他留個後?雖然檢查結果擺在那裡,但他心底總存著一僥倖,或者說是不願面對現實的自欺欺人。秦淮茹這話,等於直接破了他最後一點幻想,將他最不堪、最秘的傷疤淋淋地公之於眾!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易中海又驚又怒,聲音都變了調。
秦淮茹卻像是沒聽到,自顧自地豎起第三手指,目掃了一眼賈張氏,最後落回易中海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第三,我帶著孩子進門,棒梗、小當、槐花,都不能改姓易,他們以後可以給你養老,但是你易家的房子、存款、以後的工資,都得優先供他們生活、讀書、家立業,以後這個家,我說了算。”
這三個條件,一條比一條狠!
易中海被秦淮茹這三個條件砸得頭暈眼花,臉上的劇烈搐,狂喜早已被暴怒和屈辱取代。他死死盯著秦淮茹,那雙曾經試圖裝出溫和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被破算計後的猙獰。
“秦淮茹!你……你找死!”易中海從牙裡出這句話,膛劇烈起伏,揪著棒梗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棒梗被他勒得直翻白眼,連哭喊都微弱下去。
“老易!你輕點!孩子快不行了!”賈張氏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上什麼條件了,撲上去就想掰開易中海的手。
“易中海,放開孩子!”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攥住易中海的手腕,他力氣大,易中海吃痛,手下意識一鬆,棒梗像一灘爛泥般落在地,被賈張氏和秦淮茹搶過去抱住。
“何雨柱!你又多管閒事!”易中海著發痛的手腕,怒視何雨柱。
“我多管閒事?我看你是老臉都不要了!”何雨柱擋在賈家母子前,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道,“拿個孩子當籌碼,人家娘跟你過日子?虧你想得出來!我呸!下三濫!”
“你!”易中海氣得渾發抖,但他知道跟何雨柱討不到好,轉而將矛頭指向秦淮茹,聲音冷如毒蛇,“秦淮茹,你好的很!跟我提條件?還明正娶?不生孩子?家產都給小崽子?你做夢想屁吃!我告訴你,今天要麼你乖乖認了,以後好好跟我過,我還能把這小賊崽子當個人看!要麼,我現在就把他扭送街道辦,讓他進去吃幾年牢飯!你自己選!”
他試圖重新掌控局勢,將選擇權再次暴地回秦淮茹上。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大多對易中海的行為不齒,但也被他這狠絕的態度鎮住,沈有德和閻埠貴想上前調解,卻被易中海紅的目瞪了回來。
這時候的易中海已經殺紅了眼。
秦淮茹抱著瑟瑟發抖的棒梗,著兒子冰冷的恐懼和周圍複雜的目,抬起頭,臉上已經沒有淚水,只有一種近乎破碎的平靜。
“易中海,我的話已經說完了。這就是我的條件,你答應,我們就去街道辦打報告,你不答應,”頓了頓,目掃過棒梗驚恐的臉,聲音帶著一抖,卻異常清晰,“……那你現在就把棒梗送走吧。我……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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