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當兵回來了》第1121章 暴雨前奏(1)

作者:擱淺時光·22天前

王剛的眼睛亮了一下。“沈局,您這是要把每一件事都做閉環。”

“做事不留破綻,是當年在部隊學到的。”沈莫北笑了笑,那笑容裡有幾分疲憊,又有幾分堅定,“嚴世鐸不是喜歡查檔案嗎?我讓他查,查來查去,什麼把柄都抓不到,他就只能在檔案上做文章。檔案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以為有了檔案就萬事大吉,卻忘了檔案也要靠人來執行。”

九月的最後一週,燕京連下了兩場雨,天氣驟然轉涼,槐樹葉子一夜之間落了大半,在衚衕的青石板路上鋪了厚厚一層金黃。

沈莫北站在辦公室窗前,手裡著一份剛送來的檔案。

紅頭,加急,落款是公安部政治保衛局——正是嚴世鐸那份《關於進一步加強重點企業保衛系統政治建設的若干意見》的正式下發版本,上面蓋著部黨委的紅章,最上方有一行鉛筆批示的字跡,筆力很重,幾乎把紙背劃破:“同意下發,各有關單位認真貫徹執行。”

檔案終於下來了。

比他們預計的晚了將近一週,但終究還是下來了,而現在,也到了他們該反擊的時候了。

沈莫北把檔案放在桌上,從屜裡拿出一個鐵盒,鐵盒裡裝著兩樣東西——孫桂蘭出來的那份審批表,和劉永強寫的那份證詞,這兩樣東西,加上那幾張在朝區樓道里拍到的照片,就是他手裡全部的牌。

他把審批表在桌上攤開,手指在那個簽名上輕輕劃過——嚴世鐸,一九五八年七月十四日,一筆一畫都像是用尺子量過的,工整、有力,收筆時那個微微上挑的勾跟政治建設檔案上的簽名如出一轍。

“王剛。”他抬起頭,聲音不大,但很沉。

坐在對面整理材料的王剛立刻放下筆:“您說。”

“去把李援朝來,然後你去一趟軋鋼廠,把杜子騰和陸建川喊上,晚上到我家。”沈莫北站起來,從架上取下外套,“我去找謝老。今天晚上,我們開個會。”

王剛沒有多問,站起來就走了,他知道沈莫北要做決定了——這個決定從六月份盯上孫桂蘭的那一天起就在醞釀,在朝區那棟樓的樓道里按下快門的那一刻形,在孫桂蘭跪在劉永強面前出審批表的那一刻,現在,是該手的時候了。

傍晚六點,四合院的院裡,燈亮了起來。

沈莫北坐在首位,左手邊是周保國,他代表謝老過來的,右手邊是王剛,杜子騰、陸建川、趙鐵軍、劉永強依次圍坐,丁秋楠坐在靠門口的位置,手裡端著一壺剛沏好的茶,孫桂蘭坐在旁邊,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發

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沈莫北把鐵盒放在桌上,開啟蓋子,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擺一排。審批表、劉永強的證詞、孫桂蘭的手寫陳述、王剛拍的照片、周世昌傳出來的報彙總,還有那份剛剛下發的政治建設檔案。

“諸位,”沈莫北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這份檔案今天下來了,嚴世鐸拿到了他想要的尚方寶劍,最快下週,政治保衛局的工作組就會進駐軋鋼廠,以‘政治建設驗收’的名義,對保衛進行全面審查,他們的目標很明確——把杜子騰、陸建川、張建國你們一個一個地從保衛系統裡清理出去,甚至軋鋼廠都只是開始。”

他頓了頓,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但這份檔案,也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周保國微微點頭:“怎麼說?”

“這份檔案的核心邏輯,是把‘政治標準’凌駕於一切之上,政治不合格,什麼都不行。這個邏輯,嚴世鐸可以用來對付我們,但我們也可以用同樣的邏輯來對付他。”沈莫北的手指在審批表上輕輕敲了敲,“一個人在二十歲出頭的時候被頂頭上司脅迫篡改檔案,為此揹負了六年的良心債,不敢結婚、不敢朋友、不敢過正常人的生活——從政治標準來看,是不是害者?”

孫桂蘭的肩膀輕輕了一下,丁秋楠出手,握住了冰涼的指尖。

“一個為國家流過、在戰場上立過功的老軍人,因為說了幾句真話,被人用假材料打右派,開除了黨籍和公職,遣返回老家放了六年羊——從政治標準來看,他是不是含冤屈?”

劉永強低著頭,放在膝蓋上的那隻糙變形的手微微發抖,趙鐵軍拍了拍他的後背。

“一個出富農家庭的人,為了往上爬,篡改自己的家庭分,換別人的檔案,把貧農變富農、把富農變貧農,然後用政治運的大棒把知人一個個清理出局——從政治標準來看,這個人是什麼?”沈莫北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出來的,帶著一寒氣。

堂屋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杜子騰的聲音緩緩響起:“是階級異己分子。”

“對。”沈莫北把手從審批表上拿起來,雙手叉放在桌上,“階級異己分子。他用政治標準來整別人,那我們就用政治標準來整他,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陸建川往前探了探子:“沈局,您說怎麼幹?”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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