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當兵回來了》第1139章 動手(1)

作者:擱淺時光·13天前

馬平川的結上下滾了好幾次。他聽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盜,這是政治鬥爭,而他是那顆被選中的棋子,他的心砰砰直跳,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

“顧廠長,”他咬了咬牙,“東西弄出來之後,運到哪裡?誰來接應?”

顧長河轉過來,角浮起一笑意,他知道,馬平川已經上鉤了。“週日晚上,夜班接的時候。三號庫的銅線和二號庫的軸承,你各拿一批出來,裝在廢料箱裡,從東北角的小門運出去,那個門平時沒人走,鎖我也讓人換過了——你拿這把鑰匙。”

他從屜裡拿出一把銅鑰匙,推到馬平川面前。

“外面有人在等你,他開一輛三車,你把東西給他就走,後面的事不用管。”

馬平川拿起那把鑰匙,手指微微發抖。他盯著鑰匙看了好幾秒,然後攥在手心裡,站起來,整了整領。“顧廠長,我明白了,週日晚上,我去辦。”

“這就對了。”顧長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屜裡又拿出一個信封,推到馬平川面前,“這是一點辛苦費,事之後再給你另一半。”

馬平川開啟信封往裡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裡面是一沓厚厚的鈔票,比他半年的工資還多,他把信封塞進口袋裡,朝顧長河點了點頭,轉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之後,顧長河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他面前的菸灰缸裡又多了兩個菸頭,辦公室裡煙霧繚繞,像是蒙了一層灰紗。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馬平川去拿貨,東北角的小門外有人接應,東西出去之後先藏在錢德茂指定的地方,等月底盤點時再“發現失竊”,到時候錢德茂以政治保衛局工作組的份介,一查到底,保衛全員問責。

杜子騰、陸建川、張建國——這一鍋,他一定要端,這樣背後有嚴世鐸為依靠的就能完全的掌握軋鋼廠了,到時候一起風,那廠長書記的位置也不在是虛無縹緲的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周世昌此刻正站在後勤科辦公室的窗前,遠遠地看著馬平川從顧長河的辦公室裡出來,手裡攥著一把銅鑰匙,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既張,又興,還有一掩飾不住的貪

周世昌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認識馬平川,知道這個人管倉庫管了十幾年,對倉庫的每一個角落都瞭如指掌,顧長河在這個時候找他,給他的鑰匙,絕不是什麼好事。

他轉出了後勤科,快步走向保衛,在樓梯拐角見了正要下樓的陸建川,他一把拽住陸建川的袖子,把他拉到牆角,低聲音說:“老陸,顧長河剛才找了馬平川,可能給了他的鑰匙,還有錢,我不知道要幹什麼,但肯定跟倉庫有關。”

陸建川的眉頭擰了一個死結“馬平川?他是倉庫副科長,鑰匙是他管的,給他鑰匙能幹嘛?”

“就是不知道才可怕。”周世昌的聲音得更低了,“你趕去找杜,把這事告訴他,我估計他們要開始了。”

陸建川點了點頭,上張建國,兩人一起轉大步上了樓。

杜子騰正在辦公室裡整理暗哨的排班表,聽見陸建川的彙報,放下筆,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馬平川是倉庫副科長,他對倉庫的佈局比任何人都悉,讓他去拿東西,顧長河這是要用最悉倉庫的人來捅倉庫最致命的一刀。”杜子騰鋪開倉庫平面圖,手指在圖上點了幾個位置,“二號庫B區的軸承,三號庫的銅線——這些東西如果真被弄出去了,那就是重大失竊,我們保衛確實難辭其咎。”

“那我們怎麼辦?”陸建川攥著拳頭問。

杜子騰的手指在平面圖上停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目裡閃過一銳利。“按照沈局的部署——將計就計。顧長河讓馬平川去東西,我們就讓馬平川把東西拿走,但不能讓東西丟了,派人跟著他,到時候把這批資再牢牢的掌握在手裡面!”

“好!”

陸建川和張建國領了任務,沒有多問一個字。兩個人出了杜子騰的辦公室,在走廊裡換了一個眼神——那種在部隊裡磨合了多年的默契,有時候不需要說話。

當夜,陸建川帶了一個信得過的保衛幹事,穿便裝,藏在三號庫東側通道的貨架後面。貨架很高,堆滿了木箱和鐵桶,人蹲在後面,從外面本看不見。張建國帶另一個人藏在二號庫B區,蹲在一堆廢舊裝置後面,連呼吸都得很輕。

兩撥人從晚上八點一直蹲到凌晨四點,倉庫裡黑黢黢的,只有頭頂幾盞昏暗的夜燈發著昏黃的。遠軋鋼車間的轟鳴聲約約地傳過來,像某種沉悶的脈搏。

凌晨四點十五分,三號庫的門開了。

馬平川推著一個平板車走進來,作很輕,像是怕驚什麼。他沒有開燈,只是用手電筒照著地面,柱在貨架之間掃來掃去,最後停在堆放銅線的那個角落。

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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