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甚至羅勇那一夥人曾經還盜過墓,就是一些有錢人家到我們村上修大墓,修完之後會用一些比較值錢的金銀首飾做陪葬品,這墓修完不久,羅勇他們就會將墓裡面值錢的東西給挖出來,然後又把墓給填回去。
羅勇這群人是沒有人的,為了錢他們什麼斷子絕孫的事都幹得出來。
這些年,父親一直留了個心眼,他知道我和殷飛的事不可能就此作罷,為了能夠在最後關頭擁有一張底牌,這些年他一直在悄悄收集殷家集團各種犯罪的證據。
不只是父親,像張玉霞的父親,還有一些曾經與殷家結怨的村民,也都在悄悄蒐集證據。
那天張玉霞父親給我爸的那個黑本子,上面就記錄了殷家連同村上做的各種假賬記錄。
而那信封裡面裝著的則是一些照片,全都是羅勇他們在殷家人的指使下,圍毆村民、致死致殘的相片,甚至還有羅勇他們盜墓的照片,以及羅勇非法拘那個人的照片。
就拿前兩天殷家刨我媽墳,並且對我和我父親進行毆打這件事來說,也肯定有村民在背後拍下了照片。
總之,現目前我父親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只要這些證據能夠到方手中,讓他們立案調查,就一定能夠搬倒整個殷家利益集團。
“爸,我們現在要怎麼做,直接把這些給方嗎?”
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不得現在就,去方告發殷家和羅勇他們。
然而,我爸卻是連連搖頭,他說吳良你記住,在你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甚至是方。
我愣了愣。
我爸繼續說道:“如果你把這些證據到了鎮上的方,有可能那裡面有人與殷家是朋友。如果你把這些證據到了縣裡的方,有可能那裡面有人與陳啟泰是朋友。”
此話一齣,我直接懵了,我連忙說那怎麼辦,難不要把這些資料給到市裡面去?
我爸說就算這個方法行得通,我們也很難找到去市裡面告發的門路,就算是找到了,一道道程式下來幾個月都過去了,我們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一時間,我才燃起的那一希的火苗瞬間就熄滅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搞哪樣?
就見我爸從屜裡面出來了紙和筆,在上面寫了一個地址,到了我的手中。
“照這個地址去找你袁奎叔叔,把這些資料給他,讓他想辦法幫我們運作。”
我爸口中的袁奎我認識,以前我爸在外面包那些小工程的時候,這袁奎一直在我爸的手底下做工,當時袁奎家裡困難,我爸曾多次幫助過他,後來與我爸為了很好的朋友,上初中那會,袁奎經常會來我家吃飯,所以我對他有很深的印象。
後來我刺瞎殷飛的眼睛出了事,袁奎也有出錢幫助我家,聽我爸說這些年袁奎自己包工程,在縣裡面混得不錯,也認識一些道上的人,讓他幫這個忙最為合適,而且憑著他和我爸的,他不會拒絕。
自從我出事之後,我爸就一直待在村裡面沒再出去,我以為他已經和這些人斷了聯絡,沒想到這些人脈他居然還一直留著。
“吳良,趁著現在村裡人都去吃席了,你立刻去縣裡,找到你袁奎叔之後直接說明我家現在的況和境,把這些資料給他。”
“爸,你信得過他嗎?”
現如今,我已經有一種風聲鶴唳的覺,很是鄭重的問我爸。
我爸點點頭,說如果連他都信不過,那這世上就沒有值得他信的人了。
得到我爸的保證,我的心這才踏實了一些,然後便拿起了這些資料,準備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