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波就像和老友聊天一樣,不不慢的講述著這些駭人的故事。
鄭輝卻越聽越覺得瘮人,額頭上漸漸滲出了冷汗。
“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人對你二十四小時進行監視嗎?”
趙慶波突然問道。
鄭輝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疑和恐懼。
“因為我知道你沒有這個膽量,說白了,就是你膽子很小。”
趙慶波語氣平靜,卻帶著一嘲諷。
聽到這話,鄭輝抬起頭,怒視著趙慶波。
任何一個男人聽到這樣的評價都會生氣。
“呵呵,你心裡是不是很生氣?”
趙慶波看著鄭輝,角微微上揚。
鄭輝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的怒火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就打我啊,我就坐在你面前,如果打我不解恨的話,你可以把你坐的椅子搬起來打我。”
趙慶波說著,隔著桌子起,將探到了鄭輝面前。
看著趙慶波這張可惡的臉,鄭輝很想給他一拳。
可是,趙慶波剛才的話又讓他心中驚疑不定。
趙慶波挑釁似的看了鄭輝幾秒,見他一不地坐在那裡,眼中出驚疑之,角出一嘲弄的表,隨後又坐回了椅子上。
“你的姐夫,也就是曹永平,已經招了,他說是你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面進行違法犯罪的活,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開啟看看吧。”趙慶波指著那本審訊記錄本,淡淡的說道。
被趙慶波一連串的舉弄得暈乎乎的鄭輝聽到這話,立刻瞪大眼睛,聲音抖的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慶波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我在騙你?”
“開啟本子看看,好好看看你那位好姐夫是怎麼說的。”
趙慶波語氣中帶著一譏諷。
“嘖嘖嘖,數千萬的金錢易,鄭輝,你好大的膽子,恐怕這次你要吃槍子了。”
站在趙慶波後的幾個紀委年輕工作人員和蘇木盯著鄭輝的一舉一。
就連蘇木也在心裡嘆,趙慶波膽子是真大,竟然敢拿一本什麼都沒寫的本子糊弄鄭輝。
鄭輝看了趙慶波一眼,咬了咬牙,巍巍的手緩緩向桌子上的本子。
半米的距離彷彿天涯海角,鄭輝的手才到一半,額頭上已經能看到細的汗珠,此刻他承著巨大的心理力。
不同於眾人提心吊膽的生怕鄭輝拿起本子拆穿趙慶波,趙慶波反而淡然的看著鄭輝,甚至心的拿起本子,送到了鄭輝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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