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蘇衛民臉漲得通紅,看向蘇木的眼神恨不得生吃了他。
蘇木劍眉一挑,看著蘇衛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冷意:“蘇書記,還請你冷靜一點。”
“你有你做事的方法,我也有我的權力。”
“雖然你是市委書記,但我也是市長。”
“我可以把自己當你的下屬,但你不能真把我當你的下屬,你要是再這麼跟我說話,我可就走了。”
“你!”蘇衛民指著蘇木,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面對油鹽不進的蘇木,他有一種深深的無力。
“蘇市長,這怪衛民書記說你嗎?”
“現在明州什麼況,我這個紀委書記竟然什麼都不清楚,結果省紀委空降明州,把曹永平帶走了我都不知道。”
“今天咱們敞開說,工作沒有這麼幹的吧?”
“要是每個地方都像你這樣肆意妄為,這四大班子還有什麼用?”
“你直接把所有事一肩挑說了算不就行了!”
辛慕看到蘇衛民被蘇木氣得說不出話來,直接黑著臉說道。
這次蘇木做的事直接狠狠打了他一掌。
他剛剛跟省紀委彙報完工作,說明州風清氣正,紀委工作展開良好,結果一個市委常委、區委書記就被帶走了。
要不是怕打不過蘇木,他真想現在就跟蘇木拼了!
蘇木承認自己做的不地道,有些理虧,但這個時候不能慫,越慫他們就越咬著不放。
於是他梗著脖子,看著辛慕,不屑的說道:“我就這麼做了,你想怎麼樣!”
辛慕愕然地看著蘇木,憤怒的說道:“你是明州的市長,不是流氓,是要講規矩的,你怎麼能這樣!”
“薛書記,你來評評理,我看有蘇木在,咱們明州算是完了。”
辛慕轉頭看向薛崇山,語氣中帶著一無奈和憤怒。
薛崇山抬了抬眼皮,看著氣急敗壞的辛慕和氣得哆嗦的蘇衛民,淡淡的說道:“我覺得蘇市長做得好。”
“我剛剛來的路上,孟明誠給我打電話說,已經有本市的建築公司跟他聯絡,可以給青松山的修路工程提供渣土。”
“當時我聽了很高興,仔細一想又有些悲哀。”
“前兩天我也找過他們,不管是和悅還是威脅,人家寧願公司不開都不願意做這個買賣。”
“這說明了什麼?”
“一個混黑道的小混混一句話說出去,整個明州建築行業都跟著抖。”
“我想問問衛民書記,言出法隨這種事,你這個市委書記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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