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堤潰於蟻,問題不是短時間出現的,白區長你們餘田的領導班子在青年水庫的問題上應該好好反思一下。”
“這麼多年,這麼多問題多鎮上、區裡真的就一無所知嗎?”
蘇木嚴肅的說道,聲音在山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白永哲臉上一紅,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手指不自覺地了公文包的帶子。
蘇木的話雖然不是很嚴厲,也不是針對自己,但是當面說出來還是讓他覺得有些難,像是有一塊石頭在口。
“齊,青年水庫的事給你來做,有信心嗎?”
蘇木再次看向付齊,目如炬,鄭重的問道。
付齊心中一,覺蘇木的目好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從天上了下來。
山風突然變大,吹得他的工作服獵獵作響。
他深吸一口氣,直了腰板,青年水庫的問題比所有人意識到的問題都要嚴重,修繕水庫就是個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不過領導既然說話,他肯定不能推辭。
“請蘇市長放心,我有信心。”
付齊大聲說道,聲音在堤岸上隨風四散。
蘇木的臉上終於出笑容,就連眼角的紋路舒展開來。
不管有沒有信心,但是這話聽著提氣。
他用力的拍了拍付齊的肩膀,表溫和。
“蘇市長我也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付齊看到蘇木臉上的笑容,趕忙說道,手指不自覺的挲著筆記本的邊緣。
“呵呵,有要求不怕,就怕你沒有要求還大包大攬的把事攬到自己上,把要求說出來聽聽。”
蘇木溫和的說道。
付齊直視蘇木的眼睛,鼓起勇氣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希青年水庫的撥款能專款專用,所有的資金都由我來掌控。”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堅定。
蘇木心中瞭然,角微微上揚。
不愧是跟在薛崇山邊的人,對於鄉鎮上的一些蠅營狗苟的事一清二楚。
“好,我答應你!”
蘇木的聲音突然提高道:“等回去後我就會跟孟書記聯絡給你這個權利。”
然後他轉向白永哲,目變得銳利:“白區長你也好好記住,關於青年水庫的修繕撥款,區裡不能,到了明山鎮更不能挪作他用。”
他的手指在空中用力一點,語氣森的說道:“誰敢爪子,我就把他的爪子給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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