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我倒是聽蘇市長說過,他跟聞人總裁是大學同班同學,在大學的時候關係就很好,所以,你們面對聞人總裁的時候可得小心點,別讓給蘇市長打小報告。”孟明誠開玩笑似的說道。
可是這幾句話卻讓眾人心中一凜。
面對聞人舒雅這種級別的,沒有幾個人不心。
尤其是那幾個三十多歲的區委常委們,到了他們這個級別也算是事業有,說不定就能抱得人歸呢。
但是孟明誠的話卻讓他們打消了心裡的念頭。
真要因為這種事讓那位聞人總裁跑到蘇市長面前告自己一狀,可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這帽子可比人重要多了。
盧新河開著車穩穩地行駛在路上,蘇木按下車窗,一陣涼風吹過,讓他瞬間神起來。
他看著車窗外的行人稀的馬路,白天可能看不出來,但一到晚上,文山區這個市政府駐地跟餘田的差距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了。
這個時候,市裡應該還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有些小吃街夜市也不過才剛剛開始。
然而,餘田的夜晚卻顯得格外冷清。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些偏遠的小山村說句“十室九空”也不為過。
除了那些七老八十的老人還堅守在村子裡,年輕人早就出去打工了。
有本事的直接去市裡,沒本事的就去鄉鎮。
社會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當你站在最底層向上仰,想要努力攀登的時候,你就會發現,沒有任何人脈資源,努力就是個笑話。
就像是那些農村出來的孩子,鬥一輩子,省吃儉用,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從村裡搬出來,在鄉鎮上買套房子。
而那些鄉鎮起步的人,努力一輩子,或許會在縣城買一套房子,背上十幾年或者二十幾年的貸款。
縣城的人也會拼命努力想要去市裡。
就這樣,每個人一輩子都在向上爬,爬了一輩子,等到死的那天回頭看,才發現苦了一輩子,累了一輩子,唯唯諾諾了一輩子,當了一輩子牛馬,也不過攢下了幾十平的房子而已。
蘇木看著窗外,心中有些迷茫和困。此時,他心裡已經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在自己堅持的道路上走下去。
就像是張文鑫這樣的人,出生就是含著金鑰匙長大,什麼也不用做,就有遠大的前程。
鬥真的有用嗎?
景元在後視鏡中看了幾眼,發現蘇木面沉重,把邊的話又咽進了肚子裡。
如果他知道蘇木在想什麼,也不可能跟他討論這種話題。
格局、眼界不一樣,註定想法不同,再說這種話題太高階,也不是他一個秘書能討論的。
現在景元滿心裝著的就是一定看好蘇木,不能再任由他跟聞人舒雅見面。
尤其是晚上!
小車一路飛馳,很快來到酒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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