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是愉快的,週一卻是痛苦的。
週末玩的有多開心,週一就會加倍痛苦。
所以週一整座市政府辦公樓都顯得死氣沉沉,走廊裡靜悄悄的,連腳步聲都顯得格外沉重。
眾人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還沒有適應從愉快到痛苦的轉變。
有人說人是貪婪的,這話一點不假,當辦公室裡的人託著腮幫子發呆,還在懷念週末的愉悅時,他們不會考慮,華囯有多牛馬本沒有周末跟工作日之分。
休一天的班扣五百塊錢的全勤,把那些底層的牛馬拿的死死的。
人與人的悲歡不同,就像這些制的人永遠不會理解那些流水線上每天要工作十二三個小時的牛馬有多麼羨慕他們一樣。
蘇木是踩著點進的辦公室,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是今天早上才從榕城出發的所以來的有些晚。
看到蘇木進門,景元開啟保溫桶把溫熱的早餐一一擺好,又拿起蘇木放在桌子上的保溫杯,走到垃圾桶旁邊起茶輕晃兩下,陳茶末簌簌落進垃圾桶中。
然後走進衛生間把保溫杯洗了一遍,這才走到櫃子前拿出茶葉放進杯子裡。
新抓的龍井在杯底蜷深綠的小團,景元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開水,在開水衝下去的瞬間,綠的茶葉舒展開來,煞是好看。
蘇木邊吃邊聽著景元彙報今天的工作安排,時不時點頭示意。
今天的工作還算清閒,早上八點半開市長辦公會,開完後就回辦公室批示檔案。
下午要去婦聯視察工作,蘇木來明州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各個部門基本都已經去過,可是卻遲遲沒有去過婦聯。
所以婦聯的梁主席已經找了景元五六次,每次都是風風火火的來,滿臉不悅的走。
這位四十多歲的梁主席有一虎勁,也有一些歪辦法,直接過景元老婆醫院的工委讓們出面給景元的老婆做工作。
景元的老婆實在沒辦法,誰得了每天被工委纏著,只能回家告訴景元,說話時眉頭鎖,一臉無奈。
景元看到老婆這樣,只能把這件事跟蘇木彙報,蘇木也就答應了下來。
等到景元彙報完今天的行程,高淵明輕輕敲了敲門,走進了辦公室。
“蘇市長。”
高淵明恭恭敬敬打了個招呼,微微欠。
“老高先坐,等我吃完這口。”
蘇木指了指沙發說道,裡還嚼著食。
高淵明點點頭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蘇木也加快了速度,用了幾分鐘吃完早餐,景元麻利的收拾乾淨後,輕手輕腳地走出了辦公室。
“什麼事說吧。”
蘇木了張紙巾了問道,將紙巾一團扔進垃圾桶。
“剛剛接到張市長的電話說家裡有事,要請一個月的假。”
“請假條閆啟明已經送到了我這裡,我帶過來請您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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