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來了,快進來,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你這孩子。”
沈麗華略帶埋怨的說道。
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何秋山看到蘇木提的果籃忍不住角搐了一下。
“上上次他來,提著一兜爛橘子,走的時候你給他放了兩瓶茅臺,上次他跟老秦來,走的時候你又給他放了兩瓶茅臺,合著我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這點酒都被他用這些爛水果給換走了。”
何秋山無奈的抱怨道。
“怎麼,小蘇來喝你兩瓶酒就樂意了,人家小蘇能來看你這個倔老頭子就不錯了,再說你自己的況怎麼樣自己不知道嗎,還惦記著那些破酒。”
“小蘇,走的時候嬸子再給你裝上兩瓶,別不捨得喝,喝完了再來家裡拿。”
沈麗華掐著腰潑辣的看著何秋山說道。
“嘿,我說你這個老婆子,對這個沒皮沒臉的小子這麼好乾嘛。”
何秋山有點急眼的說道。
“我樂意,我跟小蘇有眼緣不行啊,秦哥可是拿小蘇當兒子看,怎麼你侄子喝你瓶酒你都不捨的,你這個何老摳。”
何秋山被沈麗華一頓輸出無語的看著,卻不敢再說話,自己的老婆自己知道,要是自己再敢說一句,有十句等著自己,當著小輩的面還是沉默比較明智。
“嬸子,我這次來可是求我何叔的,你可別惹我何叔生氣,他是不敢對您怎麼樣,我就怕您看不見的時候,他衝我發脾氣。”
蘇木裝出一副弱小的模樣說道。
“他敢!”
沈麗華眼睛一瞪道:“在外面給他面子,在家裡你問問他誰說了算,小蘇你先去坐著,嬸子廚房裡還燉著烏湯,知道你要來特意給你燉的。”
看著沈麗華走進廚房,蘇木嬉皮笑臉的走到沙發下坐下喊了一聲:“何叔,怎麼看起來有點不高興呢。”
何秋山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要是不來我家打秋風我就高興了,你要是不來你嬸子也不會罵我,我就更高興了。”
要是別人聽到這話多也會帶點尷尬,可是蘇木對於這些長輩一向皮慣了,只見蘇木臉一板嚴肅的說道:“何叔瞧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這是來打秋風嗎,這是你跟嬸子對我這個小輩的護,正所謂長者賜不敢辭,我怎麼能不要呢。”
“再說嬸子那是罵你,俗話說的好打是親罵是,不打不罵是禍害,何叔你怕嬸子嗎。”
“放屁,誰會怕,我何秋山堂堂七尺男兒會害怕一個婦道人家嗎。”
何秋山眼睛一瞪看著蘇木低聲說道,還擔心的朝廚房看了一眼。
看到何秋山這副模樣,蘇木咧開笑了笑,看到何秋山看自己又趕忙臉一正認同的點了點頭。
“所以說何叔您這不是怕,是,是對嬸子的,正是因為太嬸子所以才對百般忍讓。”
蘇木誠懇的說道。
“說的太對了,沒想到你小子這麼瞭解我。”
何秋山略帶興的拍了桌子一下說道。
“拍桌子幹嘛,就不能好好跟小蘇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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