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冠禽,你要是在這裡跟他們扯皮扯一天都扯不完,所以蘇木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不管你們心裡藏著什麼骯髒的想法,薛夢嵐在嶺西一天你們就給我消停的待著,誰要是敢爪子別怪我不客氣。”
薛夢嵐吃驚的看著蘇木,沒想到當著馮小舟這位副市長的面蘇木竟然敢這麼說。
“蘇木你什麼意思,你管天管地還管到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上來,你這位副縣長也太霸道了吧,還是說你被這個婊子給迷住了。”
李強譏諷道。
蘇木沒有理他,這種瘋狗不配跟自己說話,他的目一直看著馮小舟。
馮小舟突然笑了,他看著蘇木說道:“前幾天林涵給我打電話說你在會上罵我傻,我本來還不信,以為他在借刀殺人,當時我就在琢磨,我見過那些囂張的猖狂的鎮長、縣長、下面縣局的頭頭腦腦,他們在自己的地頭上再怎麼牛,只要進了我的辦公室那個不是恭恭敬敬的,我不相信在華國有人會罵自己領導的領導傻,不過今天見到你我覺得林涵說的應該是真的。”
蘇木看著自負的馮小舟,高高在上的說出來的這些話覺到不寒而慄,那種自然地表,毫不做作的神態,表明了他已經習慣了那種態度,他把自己的下屬都當了狗,當了高興就賞塊骨頭聽他們汪汪汪的幾聲,不高興就一腳踢開的狗。
這才剛剛把人民頭上的三座大山搬開不到百年的時間,一座新的大山正在悄無聲息的長大,千年門閥百年世家,好像又要在這片大地上重複上演。
寒門學子苦學十幾年最後變了小鎮做題家,普通家庭父母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孩子,他們心中的驕傲,在學會了琴棋書畫後還是難免逃不出送外賣的命運。
那些二代富二代,可以輕輕鬆鬆在父輩們編織的關係網中輕而易舉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位子、票子、人,那都是普通人一生都難以企及的仰。
或許是馮小舟那種輕描淡寫的眼神怒了蘇木,他起說道:“那我也告訴你,薛夢嵐現在我罩著,別說在嶺西,就是在昌文,哪怕是在整個西北,誰敢一下我就弄死誰,你們如果想試試我奉陪到底。”
薛夢嵐眼神中充滿了亮看著蘇木,沒想到蘇木為了自己竟然會這樣說,這讓薛夢嵐的心充滿了異樣的。
如果蘇木知道的話,肯定會表示姐姐您想多了,我就是單純看不慣這些高高在上一副大老爺樣子的員。
馮小舟愣了愣突然笑了起來,李強也跟著哈哈大笑。
等到笑完馮小舟看著蘇木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道:“蘇縣長啊,你還真是....噗.....該怎麼說你好呢,你以為靠山何秋山就可以在昌文為所為嗎,你那點底細以為我不知道嗎,還西北,你知道西北有多大嗎,你知道西北有多人手指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你位不保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蘇木笑了笑道:“你就當我不知天高地厚吧,我說的話你最好記住。”
馮小舟滿臉嘲諷的看著蘇木,或許別人會給何秋山一個面子,但是馮小舟不同,他也是有腳的人,而他的靠山就是韓卿鳴!
所以在他看來一個何秋山而已,還不至於讓自己害怕,而蘇木他更是不放在眼裡,一個小小的副縣長信手就你碾死的角。
“那咱們敞開了說吧,你那個工業園不是快要完工了嗎,信不信我說句話沒有一個廠子一家企業敢來嶺西落戶,就算有人敢來我也能讓工商稅務消防查的他們傾家產關門大吉,至於嶺西煤礦,我的事你也敢手,等回去我會像周市長提議讓市裡代管,你們嶺西以後別再想手礦上的事。”
“還有啊,你不是罵林涵傻嗎,我準備把林涵調到市財政局,以後專門負責對接你們嶺西縣的事務你可千萬別向他低頭啊。”
說完這話馮小舟心中一陣得意,你不是想護著薛夢嵐嗎,我倒要看看咱們誰笑到最後。
就在馮小舟暗自得意的時候,李強突然大道:“蘇木你想幹什麼!”
等到馮小舟再看向蘇木的時候,發現一隻拳頭在眼前不斷放大,接著他的鼻子一陣劇痛,讓他忍不住低哼一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右眼上又重重的捱了一拳。
李強這時才反應過來,大吼一聲上前就要抱住蘇木,結果還沒到蘇木跟前,就被蘇木掐住脖子扔到了馮小舟上。
蘇木看了一眼茶几旁邊的折凳彎腰提起來,只看到燈影照在牆上,一個人影不斷的揮舞著折凳不斷的朝下拍去,在最上面的李強發出了殺豬般的聲。
等到蘇木打爽了,薛夢嵐才反應過來,趕忙上前從後面抱住了蘇木,犯規般的帶球撞人,讓蘇木到足球的魅力,他頓了頓扔掉手上的折凳看著驚懼的兩人淡淡的說道:“我這個人喜歡跟別人講理,有時候到不通理的人,我也會略施拳腳,你們服了嗎。”
馮小舟艱難的推開李強從沙發上坐起來憤怒的說道:“蘇木你無法無天,無故毆打囯家幹部,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你等著,你給我等著,你不就仗著何秋山才肆無忌憚嗎,你以為就你有靠山嗎,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你以為我會怕何秋山嗎,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蘇木扭了扭脖子,把袖挽起來,到背上兩個大團團,他低聲說道:“薛姐鬆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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