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衛民被自己哥哥的話嚇得一哆嗦,不服氣的抬頭看去,剛好看到酒店門口的彩門上寫著蘇木。葉白薇,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不知道怎麼的他看著蘇木這兩個字有些恍惚。
好像是想到了當年大學時那個人,溫婉可、格溫順,對自己總是百依百順,眼裡的倒影也全是自己。
現在想想,蘇木的眼睛跟真的很像啊。
就在這時,葉鴻德夫婦和秦良信在段鵬飛的陪同下匆匆走出酒店,看到蘇衛國後,葉鴻德臉上明顯出了笑容。
哼,好像誰背後沒有人似得。
“蘇書記,呂省長,歡迎歡迎啊。”
葉鴻德趕忙上前分別跟兩人握了握手。
等來到蘇衛民邊,葉鴻德有些遲疑了。
如果蘇木跟蘇家是老死不相往來的話,跟他這位親生父親那可就是水火不相容,甚至到了有他沒我,有我沒他的地步。
就在葉鴻德遲疑的時候,沒想到蘇衛民主出手跟葉鴻德握了握手。
“葉教授,恭喜了。”
蘇衛民淡淡的說道。
葉鴻德心中有些為難,要是說同喜同喜吧,也確實,畢竟蘇衛民是蘇木的父親。
可是就這對父子之間的關係,自己說同喜是不是好像在炫耀?
秦良信看出了葉鴻德的窘迫主說道:“鴻德還是先把人請進去吧。”
葉鴻德這才笑著說道:“哎呀,你看我這腦子,蘇書記、呂省長,快請進,包間我都準備好了,程校長也早就到了。”
蘇衛國心中一,葉鴻德說的程校長肯定就是榕城大學的程學軍校長了。
“哥,你們先進去吧,我支菸等會再進去。”
一旁的蘇衛民突然說道。
蘇衛國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隨便。”
說完幾人走進酒店,只留下蘇衛民站在原地。
昨晚一晚上沒有睡著的蘇衛民掏出煙點上一,蹲在酒店的路牙子上,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彩門上的字。
腦子裡慢慢回憶著跟那個人的一切,蘇衛民臉上面無表,不過時不時的角會微微上揚,好像想到了什麼高興的事。
突然手上傳來一陣灼熱,蘇衛民低頭看到不知什麼時候手裡的煙已經燒到了菸頭這裡。
蘇衛民很沒有公德心的隨手把手裡的菸頭扔到馬路上,掏出煙又點上一,狠狠的了一口後,吐出一個長長的菸圈。
“或許,我真的錯了。”
蘇衛民突然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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