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可笑!”
“無恥至極!”
“這是在製造白恐怖!”
吳彥的辦公室中劉致遠義憤填膺的說道。
自打這個改革小組立以後他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心頭總被恐懼縈繞,蘇木的狠他比誰都清楚,至於為什麼恐懼只有他自己知道。
“吳市長,蘇書記做的確實有些過了,今天早上紀委的人把科龍原總經理高海之帶走接調查了。”
郭豪民面凝重的說道。
他倒是不心虛,雖然平時逢年過節的人往來也有,但那些事就算拿到明面上來講,也不是不能說的。
更何況他雖然也有親戚在那些企業中工作,但是如果事牽扯到自己,他不介意先讓那些親戚下崗。
畢竟他們已經了好久自己給他們帶來的利益。
出言幫劉致遠說話,也只是因為他們現在是一條戰線上的人,如果自己不說話,會讓劉致遠多想。
“郭市長說的還是有些保守了,這哪是有些過了,這是把人往死裡整。”
“先下了人家的職位,又讓紀委把人帶走,他蘇木是治的皇帝嗎,一言定人生死?”
“吳市長,我們該反擊了,再不反擊可就被蘇木踩到泥裡了。”
劉致遠用力的揮了揮手看著吳彥說道。
吳彥臉上出猶豫的表,謝謝企業跟他沒有什麼利益牽扯,他也不願意為了這些事得罪蘇木。
儘管蘇木要走,山不轉水轉,水不轉人還轉呢。
指不定哪天又能到一起,留點香火不好嗎?
“我打個電話給韋書記開個小會吧。”
劉致遠撇了撇,泥塑的書記。
吳彥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接通後先是跟韋英軒聊了聊家常後才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韋英軒答應的很爽快,把時間定在了十點。
結束通話電話,吳彥安道:“我先去跟韋書記他們通通,沒必要鬧得這麼僵。”
“吳市長,現在不是通的問題,您應該強起來!”
“六國論中有段話是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吳市長,一味的退讓只會助長蘇木的囂張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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