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星期天,蘇木依依不捨地跟葉白薇還有聞人舒雅告別。
晨微熹時,天際才泛起魚肚白,薄霧籠罩著街道,他的影就已出現在車庫前。
星期一的清晨格外安靜,只有早起的鳥兒在枝頭啁啾,蘇木發汽車,朝著明州的方向駛去。
車碾過溼潤的柏油路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等他開車駛進政府大院時,剛好七點二十。
初升的朝將金的芒灑在辦公樓前,景元早已等候多時,手裡提著熱騰騰的豆漿油條。
蘇木三兩口解決完早飯,辦公室裡的座鐘正好指向七點四十。
開完早會,他上高淵明,兩人一同走出辦公樓,直奔清安縣而去。
車窗外的景飛快後退,蘇木則是思考著清安縣的況。
如果把明州的區縣當一個班的學生,清安縣就是坐在教室中間位置的那個學生,績不上不下,格不溫不火,既不會給老師惹麻煩,也不會為班級爭。
小車後排,高淵明皺著眉頭,苦著臉翻看清安縣的資料。
紙張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嘩啦聲,他時不時推一下落的眼鏡。
蘇木每次出來都會拉上自己,這讓他既高興又犯愁。
高興的是蘇市長這是把自己當心腹了,犯愁的是蘇市長每到一個地方,問的問題都是五花八門,為了防止當地的領導幹部弄虛作假,每次出發前高淵明都會把當地的況再仔細研讀一遍。
小車平穩的行駛在寬闊的國道上,過車窗灑在蘇木的側臉上。
他看起來心不錯,手機螢幕的亮映在他含笑的眼眸裡,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不知道在給誰發訊息,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高淵明悄悄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手指在資料上劃過重點,時不時用筆做些標註。車廂裡只有紙張翻的細微聲響。
突然,蘇木“呵呵”的笑出了聲,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高淵明好奇地抬起頭,發現蘇木的眼睛都笑彎了,忍不住問道:“蘇市長這是到什麼好事了?”
蘇木依舊盯著手機螢幕,笑意更深:“在跟我一個朋友聊天。”
高淵明若有所思的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好奇:“朋友?”
蘇木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不用說得這麼含蓄。”
他故意低聲音。
“朋友,知我長短我知深淺的那種。”說完還眨了眨眼。
高淵明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個作讓他嚴肅的面容瞬間生起來。
蘇市長工作時的認真勁還真讓人容易忽略他的年齡,可私下裡,這位有時候開起玩笑來也是話連篇,有些梗自己還得反應一會兒才能明白。
就像上次在解決一家企業欠薪的問題時,兩人在辦公室裡討論到深夜,蘇市長突然來了一句“皇帝不差兵,猛男不釣飢婦”,正在喝水的高淵明差點嗆到,水珠都濺到了領帶上。
不過久而久之,他也習慣了蘇木在私下裡這種不太靠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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