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市紀委的調查陷了困境。
最後再對鄭海建問話的時候,他倒是很,直言跟馮一新工作中有矛盾才想要陷害他,本就不牽扯別的什麼事。
記錄員停下筆,和其他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會議室中辛慕抱著胳膊坐在椅子上,指節輕輕敲擊著手臂。
一旁的向元明臉上也不再有剛開始無所謂的表,他不停的翻著手中的材料,紙張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蘇木雖然沒有打電話問過自己,但是他也知道現在明州上下都在等著何明他們代的結果。
窗外一隻麻雀落在窗臺上,歪著頭好奇地打量著室,或許是覺得無趣,又撲稜著翅膀飛走了。
“辛書記,要不然把人給我們審一審怎麼樣。”
向元明看著辛慕問道,眼中全是狠厲之,手指不自覺的收。
既然講道理他們不聽,他們也不是隻會講道理。
辛慕看了向元明一眼,目如刀鋒般銳利,淡淡的說道:“如果你真為蘇木著想那就不要歪腦筋,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人在盯著這裡嗎?”
“你能保證何明他們以後不會說嗎?”
他說完端起茶杯,卻發現已經空了,只好又放回去。
向元明也知道辛慕說的是事實,可是再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他不相信張文鑫會坐以待斃。
他煩躁的扯了扯領的扣子,結上下滾著。
或許是為了安穩向元明的焦躁不安,辛慕難得溫和的說道:“再等等,那些出去調查的同志們肯定會有收穫。”
他的語氣放了些,還拍了拍向元明的肩膀。
向元明沒有說話,只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就在明州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文崇最後的結果時,第四天市委傳出了一個訊息。
上面準備調紀委書記辛慕去燕京中紀委任職。
一時間明州場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走廊上的竊竊私語聲更頻繁了。
那些真正瞭解張文鑫的人都知道,張家出手了!
有人在筆記本上寫下這幾個字,又立即塗黑。
雖然這個訊息還只是小道訊息,但是無風不起浪,空不來風,既然有訊息傳出來,那肯定就有出。
而外面只是小道訊息,辛慕卻實實在在的接到了蘇衛民的電話。
此時辛慕並沒有在紀委小樓的會議室之中,而是在一個單獨的小房間。
他聽著蘇衛民說的話心中泛起了滔天駭浪,握著電話的手微微發抖。
“老辛,你自己考慮一下吧,案件審理室的主任,正廳級,這是上面給出的條件,但這不是強制調,只要你願意留下,上面也不會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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