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人攻擊!”
“別以為你現在靠上蘇木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我現在就給蘇書記打電話,讓他撤了你!”
“一點素質都沒有的人怎麼能帶領文崇的人民群眾發展。”
馮一新冷笑一聲道:“辛慕,從你答應去燕京後你以為蘇書記還會管你,你現在也不過是張家的一條狗罷了。”
或許是被馮一新中了心裡最不願意讓人提及的事,辛慕怒聲說道:“你清高,你太特麼清高了。”
“你這麼費心勞力的不也是想在蘇木面前表現嗎?”
“你以為你多高尚?”
“你不也是為了往上爬嗎?”
“看我能去燕京心裡是不是嫉妒的很?”
馮一新眼中閃過一抹失的表,儘管以前辛慕在紀委的時候會針對自己,但是那時候的辛慕對待工作還是認真負責的。
可是現在他已經徹底被權力,被燕京的位置矇蔽了雙眼。
“辛慕,這制誰不想往上走,但是我走的是正道,不管我最後能走到什麼位置都問心無愧。”
“而你永遠不敢理直氣壯的說你有今天的績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馮一新譏諷的說道。
“對,對,對,你馮書記多麼偉大,在這個慾橫流的社會,你就是正道的,我也得謝謝你呢,要不然鄭海建要給你下套,我也不會往上走一步而且還去了燕京。”
“說來說去,我的好好請你吃頓飯才對。”
辛慕嘲諷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辛慕,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馮一新淡淡的說道。
“哈哈,後悔?”
“我辛慕做事從來不後悔,馮一新你也不用嚇唬我,到最後誰後悔還不一定呢。”
辛慕冷笑著說道。
馮一新沒有再說話,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在他看來辛慕已經瘋了,他只看到了燕京的風,卻沒有看到閩南的危險。
誠然,張家可以把他提拔到燕京去,可是他卻忘了閩南是誰說了算。
蘇衛民或許奈何不了他,但是蘇衛國呢?
如果蘇家可以這麼輕易的接背叛,那以後就會有無數個背叛在等著他們。
而馮一新能想到的辛慕怎麼會想不到。
結束通話電話后辛慕臉有些難看的站在那裡,他木然走到窗前,過窗戶照在他的上,他的心裡卻是冰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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