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去西北的時候如此,現在亦是如此。”
“如果當初我不去西北的話就沒有現在的蘇木。”
“同樣,如果今天我退了的話就不再是現在的蘇木。”
張志勇深深的看著蘇木,不斷的搖頭道:“你還是不明白民意的可怕。”
“網上現在對你議論紛紛,所有人都對你抱著好奇之心,今晚的政務或許是開播以後收視最高的一次。”
“說句不好聽的,你在暗民意就是狗屁,想拿來用的時候張口就來,不想用的時候隨手就能丟棄。”
“可是你現在是在明,就必須接所有人的審視,在這種況下民意就是天意!”
“老天要你死你就不得不死。”
“你覺得你能勝得過老天爺?”
蘇木笑了笑給張志勇斟滿茶後說道:“如果你所謂的天意不過是我在幕後控的呢?”
張志勇驚愕的問道:“什麼意思?”
蘇木神秘的一笑道:“到時候你自然會懂。”
“張秘書長請你告訴衛國書記,我命由我不由天,誰要是想左右我的命運,哪怕是老天爺,我也敢把天捅個窟窿!”
......
“書記,蘇木就是這樣跟我說的。”
下午四點半,斜斜照進辦公室中,為蘇衛國的背後披上一層金黃。
他認真的聽完張志勇的敘述沒有說話。
張志勇忍不住再次說道:“書記,說實話蘇木有些過於自信了,我已經考慮了很多種方法,只要葉明哲出面蘇木本不可能全而退。”
“一旦蘇木出了問題,您的計劃可能要做很大的調整。”
蘇衛國突然笑了笑輕鬆的說道:“謀事在人事在天,既然他這麼有自信那就讓他試試。”
“如果不的話,大不了我在舍下這張老臉去燕京。”
“志勇啊,你說我在閩南守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他張守維以為斷我蘇家的我就沒辦法了?”
“等到了燕京我照樣有把握把蘇木給扶起來!”
張志勇苦笑著說道:“書記,您忘記醫生是怎麼說的了?”
“這個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恐怕就有危險了。”
蘇衛國擺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那是嚇唬人的,我現在按時吃藥完全沒有覺,放心吧我還能撐得住。”
“關鍵時期我不能倒,如果我倒下了,蘇木在閩南就真的完了,呂義舟來的時間太短,基太淺,就算他有心想幫蘇木也是有心無力。”
“只要我還健健康康的坐在這個位置葉明哲做事就要留下餘地,要不然我不介意再來重複一遍上次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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