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指著林瑾月,語氣更重:“看你歪著頭、支著胳膊,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像什麼話!”
陳立東愣了一下,手裡的筆都頓住了。
這麼多年沒見你管過,怎麼今天突然發難?
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連程書記的話都不聽,難道還會聽你的?
坐在旁邊的李偉明和張建軍也對視一眼,滿臉詫異,顯然也想不明白老王今天怎麼突然“較真”了。
林瑾月緩緩放下托腮的手,抬眼看向王海濤,語氣不鹹不淡,帶著點嘲諷:“王副主席,我的形象怎麼了?”
“是有不該的在外面,還是我說的話有問題?”
往前傾了傾子,眼神銳利了些:“你不會是在害怕我要給蘇主席彙報的事吧?”
“你無能就無能唄,真以為能瞞得住?”
“你——”
王海濤被噎得臉鐵青,猛的一拍桌子,指著林瑾月的鼻子就罵:“你這個潑婦!”
“這就是你跟領導說話的態度!”
他氣得聲音都在發抖,口不擇言的說道:“丟人現眼的東西,像你這種貨,就該清除出政協的隊伍!”
這話一齣口,會議室裡的人臉全都變了。
陳立東猛的站起來,李偉明和張建軍也皺了眉。
林瑾月更是被氣得臉煞白,微微抖,雙手攥了拳。
“老王!”
“幹什麼!”
陳立東站在那裡,語氣嚴肅地喝止。
“蘇主席還在呢,注意個人素質!”
蘇木一直沒說話,此刻眉頭皺著,眼神沉了沉,看向王海濤的目帶著幾分冷意。
他緩緩開口道:“海濤同志,這麼說一個同志,不太妥當吧?”
這次蘇木五十二歲的王海濤海濤同志沒有人覺得不合適,更沒有人覺得突兀。
主要是因為蘇木的臉明顯難看起來,他心裡暗暗思忖,早上跟程路剛見面時,你畏畏像只鵪鶉。
現在對著自己人,倒是厲害起來了。
要是林瑾月是個男的,你罵得再難聽,哪怕兩人打一架,外面知道了頂多哈哈一笑,說句“男人有”。
可這麼罵一個人,傳出去指不定把林瑾月傳什麼樣子。
畢竟人言可畏,有時候人的,比淬過毒的刀還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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