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幾位領導不相信的話,可以隨時調取會議室的監控錄影檢視!”
“我韓後標一人做事一人當,絕對跟鄧總沒有關係!”
鄧世澤用眼角的餘觀察著石遠的表。
發現他臉上的怒容似乎隨著韓後標的話消散了不。
心中暗喜的他,立刻抓住時機,臉上擺出一副沉痛而又勇於承擔責任的姿態,誠懇的說道:“石市長,程書記,在這件事上,我作為三峰的主要負責人,無論如何也要承擔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
“如果早上我能按時過來開會,及時掌握況,也絕對不會允許後標他們做出如此失去理智的糊塗事!”
他嘆了口氣,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悲彩:“唉,自從接到市裡關於破產研究的初步通知後,整個三峰從上到下,人心惶惶,我也一直在竭盡全力給他們做安工作,希大家能穩定緒,相信組織。”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後標他們……他們對三峰的實在是太深了,把企業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一時急,竟然……竟然失去理智做出這種無法無天的事!”
“在這裡,我要向幾位領導做深刻檢討,是我的工作沒做到位,沒能管好下屬!不管市裡最終如何罰我們,我都心甘願,絕無怨言!”
看著鄧世澤那副正氣凜然、甚至帶著點“悲壯”彩的表演,蘇木都差點忍不住要給他鼓掌好了。
這位鄧總,不去演藝圈發展真是白瞎了這塊材料,這演技,這臺詞功底,拿個影帝估計都綽綽有餘。
石遠看著鄧世澤“誠懇”認錯的樣子,又想到三峰乃至靜海這幾家老國企曾經的輝煌和如今的困境,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氣。
他對這些企業,或者說對那個曾經熱火朝天的工業時代,確實很深。
聽到鄧世澤這番“真意切”的話,心裡也確實湧起一陣複雜的難過和惋惜。
不過,他也清楚,現在主要的矛盾點和害者是蘇木,他不能越俎代庖替蘇木做決定。
於是,他調整了一下語氣,既像是在批評鄧世澤,又像是在向蘇木解釋般說道:“關於三峰破產重組的建議,確實是蘇主席率先提出來的,但也是經過我跟程書記反覆商討、慎重研究後才認可的!”
“這是市委市政府的集決策!”
“你們有什麼意見,可以按程式反映!”
他越說越氣,聲音再次拔高:“再說了,這幾年,市裡對你們的幫助還嗎?”
“各種各樣的政策傾斜、資金支援,哪一樣虧待過你們三峰?”
“你們自己捫心自問,你們三峰但凡自己爭氣一點,管理跟上,技革新,還能走到今天需要破產重組這一步嗎?”
“你們倒好,不反思自的問題,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提出問題的蘇竹谿上!”
“我告訴你鄧世澤,今天如果蘇竹谿不原諒你,不認可你們的檢討,就別怪我真格的,新賬舊賬跟你們一起算!”
鄧世澤聽著石遠這番看似嚴厲,實則留著餘地、甚至有為他說意味的話,心中不一陣狂喜。
石市長這明顯就是雷聲大、雨點小,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啊!
說的話聽起來是在罵自己,實則是在給自己遞梯子下臺,把最終的決定權,巧妙的推到了蘇木上。
現在就看這個蘇木識不識趣了,識趣的話大家可以一笑泯恩仇,但是看蘇木的格肯定會覺得憋屈。
如果不識趣的話,也沒關係,石市長都把話點在這裡了,你要是還揪著不放,恐怕石市長的心裡也會不高興。
!選麼怎木蘇你看看要想是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