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拉著他的保安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力帶得一個踉蹌,差點沒拽住他,險之又險的又撲上去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和腰,才勉強將他穩住。
信訪辦的年輕幹事嚇得臉都白了,都有些哆嗦。
領導們一個個都不面,他這個級別最低的小嘍囉,要是讓鄧小天衝進去驚擾了哪位大領導,那他以後的前途……不,是職業生涯,恐怕就要到此為止了!
而且會有最嚴厲的分等著他!
這要是在古代,驚擾了上,最輕也得是流放嶺南那種蠻荒之地!
“拉住了!”
“千萬把他拉住了!”
“絕對不能讓他衝進去!”
他扯著嗓子對保安喊,聲音因為張都變得有些尖銳,破了音。
“住手!都住手!”
“鬆開!快鬆開!”
就在這時,一箇中氣十足卻帶著明顯息的喊聲從辦公樓方向傳來。
眾人循聲去,只見陳立東正邁開步子,幾乎是小跑著朝大門口趕來,他穿著一件深的夾克,跑中角翻飛,腳步急促。
看到陳立東的影,信訪辦的小幹事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繃的心絃驟然一鬆,差點癱坐在地上。
正主來了,那就好辦了!
天塌下來,總算有個高的頂著了!
從辦公樓到大門口,一百多米的距離,陳立東跑得氣吁吁,額頭見汗。
他停下腳步,雙手撐著膝蓋,急促的了幾口氣,才直起來。
“鬆開,快鬆開!”
他揮了揮手,示意兩個保安鬆開鄧小天。
兩個保安遲疑了一下,看了看陳立東不容置疑的表,才慢慢鬆開了鉗制鄧小天的手,但仍保持著警惕的姿勢,隨時準備再次撲上去。
鄧小天獲得了自由,沒有繼續往前衝,而是站在原地,膛劇烈起伏,怒視著陳立東,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我要見蘇木!”
“我要討個說法!”
“就是他,就是他把我父親死的!”
“我要讓他給我一個代!”
陳立東神平靜,溫和的點點頭,語氣平穩:“蘇竹谿已經同意接見你們了。”
“不要再鬧了,跟我走吧。”
鄧小天聞言,眼中飛快的閃過一難以掩飾的喜,那喜如同暗夜中突然亮起的一點星火,稍縱即逝,但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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