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些話,出了這個門,要是從你裡傳出去,我一個字都不會認。”
車學進眼中閃過一抹惱的表,那惱像一把火,燒得他臉頰發燙。
這個翟佳澤,是在教自己做事嗎!
一個私生子,一個靠著老子名頭混日子的紈絝,也配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他堂堂靜海市副市長,副廳級幹部,在這個人面前,卻像個被訓斥的小學生。
“呵呵,車市長是不是很不服氣?”
翟佳澤似乎看穿了他所有的緒,聲音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
“車市長覺得心裡不服氣?”
“覺得我不配用這種語氣跟你說話?”
他頓了頓,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聲音變得更加散漫,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還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
“我家老頭子,可能會接替陳書記的位置。”
“省委副書記,排名第三,雖然還是副部,但其中的含金量,不用我再說吧。”
翟佳澤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眼神里卻充滿了揶揄,角微微翹起,饒有興趣地看著車學進的反應。
他想看車學進從震驚到狂喜,從狂喜到失態,像看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在鉤子上拼命掙扎。
車學進先是驚愕的看著翟佳澤,眼睛瞪得滾圓,微張,整個人像被施了定一樣,一不。
然後,他抿著的微微張開,然後越張越大,越張越大,最後,他忍不住咧開笑了起來。
笑得眼睛眯了一條,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笑得像一朵被風吹開的枯花。
翟文要是能接替陳本善為省委副書記,排名第三的大佬,那他謀求市長的位置,還有什麼懸念!
石遠算什麼?
靜海的地皮算什麼?
只要翟文在省裡替他說話,只要翟文願意幫他運作,那個市長的位置,就是他的囊中之!
翟佳澤看著車學進那張因為狂喜而有些扭曲的臉,角的笑容慢慢收斂,眼底深,卻藏著一誰也沒有察覺的冷意。
就在翟佳澤看著車學進暗自搖頭的時候,車學進彷彿下定了決心般目灼灼的看著他。
“翟總,如果您能幫我坐上市長的位置,這次的九百萬我一分不要,全是給您的辛苦費。”
翟佳澤詫異的看著車學進,奇了怪了,只吃不吐的貔貅今天竟然主把錢給吐出來了?
或許是覺得這樣不夠,車學進又繼續說道:“如果我當了市長會爭取在靜海市區郊外建一個產業園……”
後面的話車學進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期待的看著翟佳澤等著他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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