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書記的意思是，只查到車學進。”蘇木如實說道。
“那你什麼意見？”蘇衛國追問道，聲音裡多了一認真。
蘇木的聲音很輕，語氣卻很堅定：“我的意見是，必須追查到底。”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他能聽到蘇衛國的呼吸聲，平穩，均勻，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是在做一個很難的決定。
“小木，過完年以後，翟文會再進一步。”
蘇衛國出了一個讓蘇木心驚的訊息。
翟文現在是常委副省長，再進一步的話，最大可能是副書記。
那麼省委副書記陳本善去哪？
是要接替葉明哲的位置嗎？
蘇木一瞬間把其中的關係理了一遍。
如果翟文上了副書記，陳本善接省長，那省裡的格局就完全變了。
“大伯，年後陳書記是不是要接替葉省長的位置了？”
蘇木雖然是在詢問，語氣卻非常肯定。
“不錯，陳書記會接替明哲同志。”
蘇衛國沒有瞞。
蘇木沒有急著說話，手指不停的在窗沿上敲著。
突然他的手指停了下，然後問道：“大伯，翟文有沒有可能……”
下面的話蘇木沒有說，但蘇衛國知道他的意思。
“不是沒有可能，以前翟文在下面任職的時候就被舉報過很多次，只不過被了下來罷了。”
蘇衛國的話讓蘇木有些興。
“大伯，如果翟文出了問題，那麼呂叔能不能再進一步！”
“嘶～”
蘇木聽到電話那頭的蘇衛國倒吸了一口氣。
“小木，不是沒有可能，年後我就要退下去了，如果呂義舟能夠再進一步的話，憑你跟他的關係……”
“這件事我來跟孫榮軒談，你讓程路剛沉住氣，明天我跟孫榮軒談完會給你打電話。”
蘇衛國語氣中帶著凝重。
本以為隨著自己退下去，蘇系在閩南需要蟄伏一段時間，最起碼要等到蘇木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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