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要把我吃掉?”
他側過頭,鼻尖幾乎蹭到千的臉頰,低聲在耳邊問。
“那千千......要從哪裡開始吃呢?”
聞溪一邊說著,一邊將一隻手緩緩上移,修長的手指若有似無地過千的後頸,指腹帶著薄繭,在那片細膩的上輕輕挲。
“是從這裡......還是......”
他的目下移,落在千的上。
“......從這裡?”
千被他這番骨的引得心尖發麻,下意識地鬆開了咬著他耳垂的,微微息。
看著這副模樣,聞溪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將目從千的上移開,重新近的耳廓。
溫熱溼像海霧一樣的氣息,將千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不過,我這麼大一條魚,千千若是想把我吃完,恐怕要......費上許多時間呢。”
他刻意在“吃”字上加重了氣音,暗示意味十足。
千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聽聞溪繼續用他清潤又沙啞的嗓音,不不慢地說道:
“現在的時間,怕是不太夠了。”
聞溪的指腹依舊在千敏的後頸上流連,像是在丈量最珍貴的寶。
他的作輕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讓千無法逃離。
“不如等明天晚上,從萬雌節回來之後,千千再來把我吃掉,好不好?”
說完,他不給千任何拒絕的機會,低頭準地吻住的。
聞溪的吻不帶任何侵略,只是輕輕的廝磨,像是在安,又像是在蓋下一個不容反悔的約定。
千:“......”
徹底被這條魚繞了進去。
明明是主發起的攻擊,最後卻被他三言兩語就奪走了全部的主權。
不僅沒吃到“魚”,反而還答應了和他明天晚上結。
可惡,這條魚,實在是太壞了!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千才從聞溪的房間出來。
聞溪給準備的服,都試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