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麗特站起,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了西伯利亞的方向,“熊的航天發機技,尤其是NK-33發機,推力、比衝都是世界頂級。
他們一直想工業化量產,但缺錢、缺加工能力。而我們,曾經控制著米利堅最頂尖的製造業,有工廠、有工程師、有供應鏈。我們缺的,恰恰是熊有而我們沒有的東西。”
勞倫斯的眼睛亮了。那是老狐狸在絕境中嗅到獵氣味時才有的芒。
“你是說……用我們的製造能力,換熊的發機技?”
“不止發機。”
瑪格麗特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從熊劃到歐羅,又從歐羅劃到櫻花。
“熊有頂尖的航天力和核推進技,歐羅和櫻花有種眾多科學家。
這些,都是緬國那邊短時間無法全面超越的。
我們可以做一條新的供應鏈,不經過米利堅方,完全由我們幾大家族的海外殘餘勢力運作。
繞過阿諾德,繞過緬國,繞過那些該死的制裁。”
菲利普皺起眉頭:“可我們沒錢。兩億米元,連買幾臺像樣的機床都不夠。”
“錢不需要我們出。”
勞倫斯突然開口,語速加快,彷彿回到了當年在華爾街翻雲覆雨的日子。
“我們出的是‘渠道’和‘信任’。克菲勒這個姓氏,在某些地方還能換來信貸額度。的藝品收藏,拿去蘇富比抵押,至能撬五億。杜邦在瑞士還藏著幾條沒被凍結的離岸生產線……我們需要的不是現金,是一個讓外部資本相信‘我們還能翻盤’的故事。”
壁爐裡的殘炭終於徹底熄滅,地下室陷了短暫的黑暗。
但幾秒鐘後,一盞應急燈亮起,昏黃的照在幾個人臉上,他們的表不再是絕,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絕境求生者的決絕。
“那就這麼定了。”
勞倫斯推椅,靠近那張地圖。
“我去聯絡熊。菲利普,你去瑞士,把那些沉睡的賬戶啟用。瑪格麗特,櫻花那邊你去談。”
“目標是什麼?”菲利普問。
勞倫斯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映著應急燈的,像是在燃燒。
“先活下來,再咬回去。緬國、阿諾德·羅斯柴爾德、那個躲在背後的【保護傘】……一個都跑不掉。”
......
與此同時,大蘋果城,克菲勒中心頂層。
阿諾德·羅斯柴爾德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曼哈頓的璀璨夜景。
手中的“星鏈”手機震了一下,加頻道傳來一條簡短的資訊:“殘燭未滅,已向西伯利亞方向移。建議啟‘灰燼’預案。”
阿諾德看完,將手機放回口袋,端起桌上的威士忌輕啜一口。
琥珀的酒映著窗外的燈火,他的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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