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阿諾德·羅斯柴爾德，‘錨斷’行的總盤手，米利堅金融戰的勝利者。
他的資金來源、他在歐羅的洗錢通道、他與他背後那個【保護傘】組織的真實聯絡。
這些資訊，我們幾大家族在被打倒之前，已經整理出了一份完整的檔案。”
菲利普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這份檔案，我們沒有給米利堅方，沒有給中央報局，沒有給任何可能被阿諾德滲的機構。它只存在於三。
我的腦子裡，我哥哥臨死前寄存在瑞士保險櫃裡的膠片，以及……一位你們絕對想不到的人手中。”
車廂陷長久的沉默。
車窗外，白樺林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無際的雪原。
天邊約泛起一抹灰白，那是黎明前最後的黑暗。
維克托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
“我需要在四十八小時，看到那幾條封裝線的裝車照片，以及那份檔案的目錄摘要。如果屬實，斯科會派專人來與你們進一步接洽。”
他頓了頓，目投向窗外那片蒼茫的雪原，彷彿在看比雪原更遠的東西。
“但菲利普先生，我要提醒您一件事。”
“請講。”
“熊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如果你們給的東西，值一顆心臟，我們會給你們一顆心臟。
但如果你們只是拿著幾肋骨來騙心臟……”
維克托轉過頭，灰藍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緒波。
“你們會發現，西伯利亞的冬天，比華爾街的冬天長得多。”
轎車在一亮著昏暗燈的木屋前停下。
維克托推開車門，冷風灌，菲利普不打了個寒。
“下車吧，裡面有熱茶和麵包。休息兩個小時，會有人送您去機場。”
菲利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問出口：“維克托先生，您個人……相信我們能功嗎？”
維克托站在車門旁，高大的影在風雪中巋然不。
他低頭看著菲利普，角扯出一個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苦的弧度。
“菲利普先生，在熊，我們有一個古老的說法—。
如果你在森林裡迷了路，又冷又，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走下去。停下來，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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