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老李推開葉宜明辦公室的門，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神比平時凝重了幾分。
“老葉，張維先那邊，有突破了。”
葉宜明放下手中的筆，接過檔案，沒有立刻翻開，而是先點了一支菸。
“說吧。”
老李在他對面坐下，翻開檔案的第一頁。
那是一張照片，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黑框眼鏡，面容清瘦，穿著一件灰的夾克衫，站在一棟灰大樓前。
照片拍得不太清晰，像是從遠拍的，但人臉可以辨認。
“張維先，四十三歲，龍國某航天材料研究所副研究員。”
老李的聲音得很低，“三年前隨龍國科技代表團訪問斯科時，與克格第九局的外圍人員有過接。當時我們只是例行備案，沒有深調查。”
“最近半年，他的行為出現了異常。
第一，他多次在非工作時間進研究所的檔案室，調閱了一些與航天材料相關的機技資料，這些資料與他的本職工作沒有直接關係。
第二，他最近三個月與境外有三個電話聯絡，對方是斯科的一個號碼，通話時間都很短，每次不到兩分鐘，但通話後他會刪除通話記錄。”
葉宜明彈了彈菸灰：“斯科的號碼，查到了嗎？”
“查到了。是斯科國際關係學院的一個對外聯絡號碼。這個學校與克格的關係，您知道。”
葉宜明當然知道。
斯科國際關係學院，表面上是培養外和國際關係專家的高等學府，實際上是克格招募和培訓外國線人的重要據點。
柳青在那裡兼課，不是偶然。
“還有別的嗎？”
“有。”
老李翻開檔案的下一頁，“上週五，張維先以‘學流’的名義，向單位提了一份申請，希明年春天隨龍國科技代表團再次訪問斯科。
申請理由是與斯科國際關係學院的同行‘探討航天材料領域的合作可能’。”
葉宜明沉默了幾秒。
“他要去斯科，見誰？”
“目前還不清楚。但我們分析，大機率是柳青。”
老李頓了頓，“柳青在斯科國際關係學院兼課，負責接待龍國科技代表團。如果張維先去了斯科，兩人有大量的接機會。”
葉宜明將煙掐滅在菸灰缸裡，靠在椅背上。
“張維先現在知道我們盯上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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