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他回到辦公室，關上門，拿出手機。
是阿諾德發來的加資訊：“趙遠航已出材料，老周正在核實。容涉及‘曙’計劃的組織架構、參與人員、以及在龍國科技系統的滲渠道。如果屬實，這將是一份重量級的報。”
葉昊看完，將資訊刪除。
他走到窗前，著窗外的街景。
深鎮十二月的溫暖而不炙熱，灑在榕樹的綠葉上，泛著和的。
趙遠航的供狀出來了。接下來，就看葉宜明那邊怎麼用了。
......
京城，軍委某辦公室。
葉宜明面前攤著那份剛從斯科傳回來的供狀摘要。
老周只傳回了關鍵部分，全文還在加傳輸中。
但僅憑這些摘要，已經足夠目驚心。
“曙”計劃，始於五年前，由克格第九局主導，目標是長期滲龍國科技系統。
趙志遠是他們在龍國部最重要的“合作者”之一，不僅提供政策層面的支援，還幫助克格和接其他潛在目標。
趙遠航作為聯絡人，負責傳遞報和指令。
供狀中列出了十幾個名字，都是在龍國科技系統被克格接過的人員。
有的是科研人員，有的是專案負責人，有的是行政員。
其中有些人已經斷了聯絡，有些人還在“合作”。
葉宜明看完，點了一支菸。
拿起電話打出去。
“老李。趙遠航的供狀，你看到了？”
“看到了。”
老李的聲音有些凝重，“這些人，有些我們已經在監控了，有些還是新面孔。”
“把新面孔的名單給相關部門，秘核查，不要聲張。趙志遠的事，暫時不。等趙遠航從斯科出來再說。”
“明白。”
......
斯科，某公寓。
趙遠航坐在桌前，面前放著一杯伏特加。他沒有喝，只是看著。
供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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