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皺眉苦死,他不覺得紀王有這麼高尚的品德。
跟隨紀王這麼多年,紀王只對平民懷有憐憫之心,對商賈,對勳貴,對世家,是能坑一個是一個。
他哪有什麼好心,會不餘力的救治吐蕃贊普呢?
想了好一會他也沒有想明白其中的玄機,只能對著李慎行禮:
“還請王爺賜教。”
李慎一愣,“賜教什麼?”
“王爺如何將土鱉贊普留在長安城?”王玄策詢問。
“這還用賜教?”李慎驚訝的看著王玄策,像是在說這麼簡單的事你也想不明白?
王玄策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確實沒想明白。
“玄策啊,你跟隨本王這麼多年,怎麼一點智慧都不用麼?
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我想要不了多久,那個松贊干布都能想明白。”
李慎有些恨鐵不鋼的責怪道。
說的王玄策更是尷尬不己。
“罷了,今後要跟本王好好學學,學的一招就可以讓你終益無窮。
聽好了,本王發誓自然是不會去阻攔他,甚至我還會去送送他。
但本王又沒有保證其他人不攔著,我阿耶,我大哥,要是不同意他離開,跟本王有什麼關係?
況且本王也管不了陛下和太子啊。這跟本王的誓言不發生衝突的。
到時候......哎?哎?本王還沒說完呢,你幹什麼去啊。”
李慎正得意的說著,就看到王玄策在一個岔路口一拐彎走了。
“臣去安排回長安城的事宜。”王玄策回答了一句。
暗道我跟你學什麼,學不要臉麼?的確學會了這一招不要臉,確實終益無窮。
可是自己是要臉的人。這招學不來,學不來。
“那也不急於一時啊,本王話還沒說完呢,喂!!”‘’
李慎後面還有一大段吹噓自己的話呢,王玄策己經走遠了。
“唉,看來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下面人了,一點禮數都不懂,話沒說完就走了。”
李慎嘟囔了一句。
“王爺,奴婢聽著呢,王爺可以繼續說。”一旁的石頭湊了過來諂的說道。
“滾一邊。本王才不跟你這個沒文化的說呢。”李慎罵了一句大步走回後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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