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金海才四個人。
這兩年多,我從一個庶子,如今翻為一個富商,都要謝團長的饋贈。
他告訴我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最初我手裡只有一萬貫,兩年半我就小有家業。
團長可不可信對於柳某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兩年他讓我賺到了錢,
而且在家族中也有了一些地位,這就足夠了。”
柳金奎說的很認真,他也沒有為趙德榮辯解。
“長孫郎君,我們其實都是這麼想的,我們都是商人,誰都不可信,唯獨賺到手的錢最可信。
管他是好人壞人,他能讓我們賺錢就行。
男子漢只有有錢了,才不會被人看不起,說話才有底氣。”一人也真意切的對長孫渙說道。
王翰文也是微微一笑端起酒杯:
“各位說的對,管他可不可信,讓我們賺錢就行,來為了我們將來的財富喝一杯。”
“來,喝一杯。”幾人都舉起酒杯,長孫渙也舉起酒杯,跟著喝了起來。
一邊喝長孫渙一邊想著,這些人看似樸實,但確實是商人本,不過他們說的對,能讓他們賺錢就行。
有錢有勢你才有底氣,就如他是趙國公的兒子,但是跟其他國公家的孩子比起來就不行了。
尤其是那一百二十多個長安城頂級紈絝,他們跟著紀王混了這麼多年,
如今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大多都進了場,也沒耽誤他們分紅賺錢。
再看大哥長孫衝,如今在二代子弟當中混的很好。
為什麼?因為有錢,出手闊綽,跟這些二代子弟玩的時候也是從不吝嗇。
這些都是大嫂長樂公主給的錢,要不然就他那點俸祿都不夠去一次平康坊的。
他大嫂一年什麼都不做就有十幾萬貫的分紅收呢。
“各位,你們可知這次團長要做的是什麼生意?”柳金奎突然低聲音說道。
“怎麼柳兄有訊息?”王翰文兩眼放,若是有訊息他們完全可以自已做。
“是啊,柳兄說說。”
長孫渙也來了興致靜靜的聽著。
“這次團長做的是糧食的買賣。”柳金奎回道。
“糧食?”幾個人聽後各個都失去了興趣。
如今糧食是漲了一點,十文錢一斗,聽說是為了百姓多種地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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