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渙覺到王翰文的真誠並沒生氣,哪怕王翰文說的有些喪氣。
長孫渙這些年來所的都是紈絝子弟,全是酒朋友,在一起的時候除了花天酒地,爭風吃醋之外沒有其他的。
別說是一句關心的話,就連一句真話都沒有,除了吹噓就是攀比,剩下的就是阿諛奉承。
他覺金海里的人都是真心拿他當家人,尤其是跟他關係要好的王翰文和柳金奎二人。
所謂忠言逆耳,二人對他可真是掏心掏肺,在他沒錢的時候,王翰文還拿出四萬貫給他做投資。
四萬貫啊,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就連他這個趙國公的次子都覺得四萬貫是筆鉅款,
人家王翰文不但毫不猶豫的借給了他,還一文錢的利錢都沒有要,這是什麼?這就是肝膽相照的知已,這就是勝似親人的兄弟。
“王兄放心,我心中有數,多謝王兄的提點,來,我敬二位兄長一杯。
以後若是有什麼能夠用到我的,儘管開口,我定當竭盡所能。”
長孫渙舉起酒杯。
“好,長孫兄既然看得起我倆,那我們以後就是家人,來,幹了此杯。”
豪爽的柳金奎舉起酒杯,三人撞了一下一飲而盡。
看著兩人真誠的模樣,長孫渙突然覺自已很慚愧,人家對自已真誠以待,
而自已卻還藏著心眼,那趙團長明顯是在欺騙這些人,為了自已而牟利,
但自已為了利益卻選擇瞞真相,跟著這個趙德榮一起賺錢。
他最開始就覺得這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人,有賺錢的方法還要分給別人的。
如今看來,這個趙德榮就是在藉助這些人勢力,掌握更多的訊息。
而且趙德榮手中財富有限,關鍵時刻還會藉助這些人的財力,你看他每次都要佔大頭就能夠看出來,他也是一個商。
自已如今與他為伍,跟他又有何區別。
長孫渙幾次想要把趙德榮的事跟二人說清楚,但每次都是話到邊又被自已的慾打了回去。
來來回回,心無比糾結。
“長孫兄,剛剛你問柳某貸款的事,柳某就跟你說說,實不相瞞,我元正之時差一點也去借了貸款。
不過後來有錢了就沒有去借,不過作柳某還真就問過。
不是很麻煩,只要你是大唐商會的會員,拿著自已的牌照和要抵押的東西,比如房產或者是商鋪,作坊,田產,等等都可以,
甚至是一些奇珍異寶也可以。”
柳金奎把自已知道的詳說了一遍。
“還要抵押?”長孫渙有些吃驚,自已可沒有價值一百五十萬貫的東西抵押啊。
“商會公告是這麼寫的,不過王某也覺得肯定需要抵押,不然這全國這麼多家商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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