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使的意思是那個趙團長只是被擺在明面上的人?”這個謀士沒有在現場,所以有些事他沒有看到。
“不錯,我覺如此。而且這個趙團長確實是個麻煩,他們商人對紀王太過崇敬了。
今天我發現,這個趙團長本不是為首之人,來的那個郎君才是幕後的人。
這個趙團長很有可能只不過是前面的馬前卒而已,
他今天有意無意對那位郎君的恭敬態度,還有說話時,不時的看向那位郎君詢問的眼神都表明了這一點。
這位郎君在我提到紀王時面不改,份應該也不一般,他們應該沒走遠,你跟著他看看他到了哪裡。
若是有機會你去接一下,下次的合作我們可以直接找他,那個趙團長我很不喜歡。”
“是,小人這就去。”
謀士聽完正使的吩咐之後立刻領命出去。
而正使則是悠閒的坐了下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自語道:
“呵呵,大唐人的智慧也不過如此,這種事哪裡有主事人親自出面的。我大高句麗一定會收復失地,復大高句麗。”
此時長孫渙和趙德榮也談完話後各自離開,長孫渙沒有坐馬車,而是一邊走一邊在想整個事。
說實話,他現在對這件事還是心裡有些猜疑,不過慾戰勝了理智,他這次的功。
心中不斷的安自已,想要得到更多,承擔的風險就更大,這是他父親長孫無忌以前就對他說過的話。
現在他的腦海中不停的浮現趙德榮曾經跟他說過的各種名言,
什麼富貴險中求,什麼機遇要靠自已去創造,不停的在鞭策著他的前行。
無數個想法在他腦中不停的盤旋,賺到錢之後自已應該如何花都是一個問題,
長安城如果要建一百畝大宅,別管地方有沒有,他父親也不會同意。
這很有可能會逾越禮制,被人彈劾。
但你可以去長安城外建,就如長安和的中間也就是所謂的兩京走廊,都是世家士族的英,
他們雖然不在長安,但還是要時刻掌握朝廷的向。
他們的宅子大部分都是百畝以上,還有像韋家的韋曲,杜家的杜曲,百畝大宅也不。
所以他覺得有錢了之後也要在長安周邊的莊子裡買一塊地,建一個百畝的大宅。
紀王在皇莊不也有一個百畝多的大宅麼?常年都沒有人住呢。
就在一頓胡思想之中,長孫渙回到了趙國公府,他完全沒有發現後還跟著一個人。
站在遠高句麗的謀士看著長孫渙進趙國公府,門房下人還給他見禮,不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可不是盲目的來到大唐,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功課,大唐員的資料他們都謹記於心。
趙國公可是宰相級別的人,而且是開國功臣,他的妹妹是大唐的皇后娘娘,他是皇親國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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