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李慎昨日跟韋貴妃的談話後,李慎今日沒有去國子監,而是去了刑部。此時的刑部尚書是李道宗。李世民堂弟。李慎直接找到李道宗。
“侄兒見過皇叔”李慎先行禮道
“李慎,你來我有何事?”李道宗跟李慎不是很悉,所以公事公辦的態度。
“回皇叔。侄兒來是想去大牢裡借幾個犯人做實驗。”李慎直言
“刑部大牢重地。外人不可擅。這是規矩”李道宗很不給面子
“皇叔,侄兒是去實驗一種新藥。只找那些快死之人。如果實驗功,到時候功德無量啊。那些人反正是要死之人,如果救活。刑部也死幾個人不是。”李慎解釋道
李道宗想了一下就決定讓李慎進去了。畢竟是皇子。在這個年代,什麼律法規矩都是給老百姓定的。貴族打死百姓都不用坐牢抵命。
然後親自帶著李慎下來大牢,倒不是對李慎的恭敬,主要是怕李慎再弄出事來,他不好代。
“皇叔,這大牢裡可有因為傷,或者是氣疾快要死的犯人,”李慎問李道宗。
李道宗也不是知道,於是看向陪同的獄卒,
“回王爺話。有幾個人是這樣。反正他們都是重犯。所以也沒有找郎中看過。前幾天死了2個還有幾個估計也快了。其中有1個可能是氣疾。總是咳嗽。”獄卒趕忙回答道
“嗯,很好。”李慎很滿意
之後獄卒帶路見到幾人其中三人不知什麼原因了外傷。傷口開始化膿。而且有點發燒。還有一個一直咳嗽不定。李慎吩咐把這四人關到一起。然後讓太監石頭先用白酒幫助那幾個外傷的清理傷口,李慎的白酒都是蒸餾的高度酒。
是李慎製作青黴素的時候蒸餾出來消毒用皿用的。既然可以做蒸餾水,自然可以蒸餾出高度酒。只不過多蒸餾幾次而已,酒清洗傷口那疼痛讓幾個犯人掙扎不已。幾個獄卒趕忙上去幫忙按住。李道宗在旁看的直皺眉頭。
傷口理完,用青黴素塗抹傷口。用麻布包裹起來。最好是棉布,但李慎沒有。只能湊合用。然後最關鍵的一步由李慎作,就是打針,他的針頭都是煮過後浸泡在酒裡避免細菌滋生。李慎先用竹筒針給犯人做皮試。過不過敏無所謂反正是犯人。主要看皮試的效果。三個人沒有人出現紅腫。而後準備注。
李慎給三個人注的量是不一樣的。石頭在旁記錄。陪李慎讀書自然識字。三個人的量分別是半竹筒,一竹筒。兩竹筒。竹筒手指細。跟他前世打針的差不多細長短。犯人看見李慎拿這麼大的針頭害怕的不行,哪裡見過這種刑。哭喊這自己什麼都說了。讓李慎哭笑不得。
李慎吩咐獄卒把人趴下按住,退去子。很多人都會以為注扎胳膊也行。其實不然。李慎記得以前問過給他扎針的小護士。大劑量的藥注必須扎部。層厚切鬆弛。不易扎骨頭,細管多。有利於藥吸收。胳膊層淺,容易扎神經上還不易吸收。
李慎也是頭一次給人打針。儘量扎的不深,但針頭了點。扎的犯人哇哇直。看的李道宗都覺部疼。之後那個咳嗽的就簡單多了,二話不說就是一針管子藥下去。然後李慎在牢房裡等了半個時辰,一看都還活著,就起跟著李道宗出了大牢。
“多謝皇叔。勞煩皇叔了。這幾個犯人麻煩你好好照顧一下。吃喝安排好,必定要吃飽,我明日在來”李慎謝道
“不必多禮。明日你自己來就是了。我跟牢頭打個招呼就行。”李道宗明天可沒時間陪著李慎。知道他不是打殺犯人就行
很快第二天一大早。李慎就帶著人來到刑部大牢,牢頭帶著人進昨天犯人的那個牢房。李慎上前觀察了一會,發現都還活著。然後就問獄卒。“這四人昨天反應如何。”
“回王爺,那三人其中1人做完渾搐口吐白沫。蒸騰了一晚上。不過好再是沒死。其餘人都很正常。那個咳嗽的昨晚好像沒有那麼咳了。”獄卒回覆道
李慎聽完,看了看他指的那個人。神不佳。臉發白。李慎覺得可能是藥量大了。這個年代的人本就不存在耐藥一說。一點藥效就會發生作用。
於是李慎今天準備給這個人減藥量,在看看。又經過了簡單的問話後。李慎開始第二天的注實驗。一樣場景。一樣的吶喊。李慎覺得自己的手法已經比第一天強很多了怎麼還這麼喚呢。打完針就是石頭的清創環節。一樣的場景一樣喚。
之後一連五天。李慎每天會來做同樣的事,讓其他牢房的犯人整天膽戰心驚。
今天是第七天。咳嗽的那個人基本已經不咳嗽了。呼吸也順暢了。而其餘三人經過李慎改變藥量後。部已經開始結疤。而且三人早已不發燒。這讓李慎倍興。而獄卒更是視李慎為神醫在世。能把快死的人救活也真不容易。為了安全起見。李慎準備在多打兩天鞏固一下。什麼用多了傷肝腎。跟命比起來都不重要。
立政殿,長孫皇后的原來越差。咳嗽的也越來越厲害。太醫開的止咳湯藥最開始還有點效果。可如今卻一點要過都沒有。長孫皇后整夜整夜的咳。嗓子都咳破了。李世民這幾天已經無心朝政。把事都給左右僕和太子決定。而他就一直陪在長孫皇后的邊。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麼”此刻李世民又招來太醫署令李修為。他想聽到一點好訊息。哪怕是一點點希也好。長孫皇后從小跟他在一起。深厚。用現代的話就是。如今才年僅三十六歲。如何讓李世民承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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