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給席辯定罪了,到時候沒有找到贓錢,也會在朝中落人口舌。
看著席辯的表,席辯臉上不斷的在變換著神,額頭上也是汗如雨下。
“啟稟王爺,前院府衙沒有發現。”一名侍衛過來稟報。
“嗯,沒關係,著重搜後宅,前面人多眼雜,不可能放重要的東西。”
對於這一點李慎早有心理準備。
“王爺你看這個。”就在這時,王玄策拿過來一個盒子,裡面有一些書信。
“這是什麼?”李慎也懶得挨個看,直接問王玄策道。
“這是一些富商給席辯的書信,上面寫著不送禮的事。”王玄策解釋道。
“哦?”李慎來了興趣,拿出來一張看了幾眼,這是一個姓崔的商人。
李慎又看了幾張,姓鄭的,姓李的,姓王的,
“等等。”李慎突然看到了一張姓長孫的。
“玄策,你說這些人會不會都是世家的商人。”李慎小聲的對王玄策說道。
“臣覺得差不多。”王玄策也小聲的說道。
“唉,可惜了,雖然姓氏對上了,但是就憑這幾張書信,沒有什麼攻擊力啊。”李慎說完把長孫家那封了出來遞給春香放好。
然後對著王玄策說道:
“這些都留著一併呈給朝廷,噁心噁心他們也好。”
然後李慎又扭頭對著席辯說道。
“你說你傻不傻,為什麼不把書信燒了呢。這不是給我們留證據麼?真是愚蠢。”
“王爺,臣覺得席辯一點都不傻,臣猜測,他留著這些書信,是想要在危機時刻用他們來威脅世家保命的。”
王玄策笑著說道。
“是麼?有道理啊,你還真聰明啊席辯。”李慎恍然大悟。
“王爺,後院我們也搜了,只有一些縑和羅,還有錦帛。沒有太多錢財。”
就在李慎說話之際,一名護衛走了過來稟報。
“不可能吧,朝廷撥下來最也得有幾萬貫吧。”李慎有些疑。
“紀王殿下,下派人去疏通河道了,只不過是又淤堵了而已。不信你可以去調查。”這時候席辯開口道。
“哼,你以為本王傻子,疏通河道了這才多久就淤堵了?本王親自去看看。
本王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說完李慎帶著人來到了後宅,所有士兵正在乒乒乓乓的敲打各,想看看那裡有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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