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讓你們都督過來說話。”薛仁貴喊道。
那人聽到後轉回陣對著中間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道:
“都督,對方讓都督一人過去說話。”
原來這位老者就是黨仁弘。
“哦,那本就自己一人過去,你們在此等候,沒有本之命,不得擅自行。”黨仁弘說道。
“都督,對方沒有報出份,小心有詐,”一旁的一位員阻攔道。
“哈哈,你說什麼傻話,你看看對面的護衛,明顯是兵強將,別說是嶺南道,就算是其他中原的道也沒有這樣的兵將,
哪一個賊人能有這等財力。除了那個被京城人稱作財神的紀王殿下還能有誰。”
黨仁弘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有勇有謀,他也不是沒有見過李慎。
回京述職的時候也見過李慎兩面。
黨仁弘一人一馬獨自走出,
“都督...”
黨仁弘揮了揮手,就這麼一直向前,一直走到李慎的隊伍前,薛仁貴也騎馬而出,來到黨仁弘面前。
“都督,請解兵。你應該知道規矩。”
“哈哈,懂,本當然懂。”黨仁弘解下腰間的兵遞給薛仁貴。
黨仁弘只要確認是紀王的隊伍,那他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薛仁貴把黨仁弘帶到李慎的馬車前,李慎趴在車窗上看了一眼這個年過花甲的老人。
心中一嘆,何必呢。都這麼大年紀了,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臣,廣州都督府都督黨仁弘參見紀王殿下。”黨仁弘對著李慎行了一禮。
不管怎麼說這個也是陛下的兒子,是皇子。
雖然看上去是一個臭未乾的頭小子。
“嗯,黨都督不必多禮,你乃是我大唐的功臣,阿耶一直說,黨都督大義,當初不願與前隋暴政為伍,毅然起兵與高祖反隋,
一生戰功赫赫,立下汗馬功勞,是我大唐的開國功臣。
我阿耶忘不了黨都督家為我李唐做出的貢獻。”李慎看著黨仁弘鄭重的說道。
黨仁弘聽聞眼睛立刻微紅,莫名。
“多謝陛下還掛念老臣,老臣也一直掛念著陛下。”語氣中帶著哽咽。
“黨都督放心,我阿耶龍康健,整日逍遙自在的很。”李慎安了一句。
黨仁弘一愣,這紀王果然如傳說一樣,說話從來都是口無遮攔,提到陛下也敢這麼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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