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斷斷續續的說了兩句之後開始氣。不過李慎已經得到了答案。
李慎站起走出牢房,面對鄭吉開口說道。
“鄭刺史,你聽到了,他們說沒有殺人,你的這份供詞沒有用了,他們三人現在傷勢嚴重,
本王準備先為他們治療,不然以後怎麼審訊,若是他們還沒有定罪就死在你隴州大牢,有什麼後果你應該知道。
來人,把他們三人帶走。”
“紀王殿下,這不合規矩。”鄭吉上前阻攔。
“規矩?你們這麼審訊就是規矩?不要本王上奏摺彈劾你。”李慎說完向外走去,
侍衛們立刻進牢房把三個人抬了出來,薛仁貴和王玄策站在牢房門口擋住鄭吉。
“放心吧,出了差錯,本王自行承擔,與你鄭吉無關。”李慎走到大牢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李慎把三人抬到了驛館,又派人招來大夫為三人診治,好在大夫說的都是皮之苦,只有一人傷勢重一點,傷到了府。
不過三人並無大礙,只是幾日不進水米,所以才會虛弱。
大夫幫助三人上了藥,做了包紮之後,又開了個方子,李慎哪有時間熬藥,
於是告訴大夫每天把藥送過來,給他加錢就是了,大夫欣然答應,高高興興的回去熬藥去了。
傍晚時分,有人過來通知李慎,三人醒了,李慎匆匆趕了過去。
一進屋就看到三人都靠在牆上,由侍衛喂一些稀粥。
看見李慎進來,三人掙扎想要下地行禮,李慎趕忙上前安。
“你三人有傷在,不必多禮。”
“多謝紀王殿下救命之恩。”其中年長一些的說道。
“你什麼?在何見過本王。”李慎問道。
“回王爺,小人楊毅,乃是左衛司戈,奉命前往北方辦事的。”
“左衛?哦~~~本王知道了。”李慎恍然,左衛掌宮宿衛,李慎經常進宮,左衛見過他也屬正常。
“那你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說你三人殺人了?”李慎嚴肅的問道。
“啟稟王爺,我們三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日我們為了趕路,天還沒亮就出了酒樓,
可是不知怎的被一夥衙役騎馬追上,說是又一起殺人的案子讓我們回去詢問。
回到府衙以後在搜尋的時候他們小人的刀上有跡,就說我們三人是殺人犯。”楊毅會意了一下。
“那你的刀上為何有跡?”李慎追問。
“這....小人也不知道為何,這一路我三人從未用過刀,按理說不應該有跡的。而且跡還很新鮮。”
這也是楊毅不解的地方,他們一路走來本就沒有用刀的地方,就算是乾都是用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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