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速召王玄策,王洪福,薛仁貴三人來王府議事。”
李慎頭也沒回的吩咐道,然後將手裡的一把魚食扔進池塘,轉向著書房走去,池塘裡如油鍋一般沸騰了起來。
“父親,這個紀王殿下說的辦法真的好歹毒,我們應該多加小心啊。”
出了王府上了馬車,金文王對金春秋說道。
“嗯~~老夫之前嘀咕了這位小王爺,以為他年紀上輕,只不過是一個紈絝而已,
他的那些辦法都是王府的謀士所出。
沒有想到啊,這次一見,真是讓老夫刮目相看。
這個小王爺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謀略和智慧,談笑之間就可定一方盛衰。
真不愧是天家脈。”金春秋著鬍鬚嘆道。
“可是父親,大唐有了此子,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我們應該更加小心才是。”
金文王雖出貴族,但可並不是什麼不學無的紈絝子弟。
他能夠跟著金春秋來是為了學習歷練的。
“呵呵,你說的沒錯,我們當然要小心謹慎,不過這位紀王殿下雖有謀略但缺乏城府。”
金春秋呵呵一笑,面笑容。
“何以見得?”金文王疑的問道。
“紀王年輕氣盛,因為生於皇家桀驁不馴,大唐強大蒼生,造這位王爺目空一起的格。
他把我們這些依附大唐的小國比作他養的狗,而且還跟老夫說什麼若果無邦,
這些都看出他對我們這些小國的輕視。
他把他的計劃合盤托出,就是彰顯他的才華出眾。
可這種妙計若是有城府的人是不會講的這麼清楚的,這可是一條好計謀啊。”
金春秋對金文王分析起李慎來。
照他看來,紀王終歸年紀小,喜歡炫耀,張狂了一些。
他把計謀的詳說了出來,也是為了讓他們二人誇讚幾句,炫耀一番罷了。
金文王略有所思的點點頭。紀王表現的確實如此,紈絝,乖張,不可一世。
“走吧,這件事需要你親自回新羅一趟,跟王把這件事彙報一下,這是我們新羅的一次機會。
若是運用得當不但可以奪回失地,還有可能開疆擴土。
讓國那些舊思想的人都安分一點,不然老夫回去之後挨個收拾他們。”
金春秋一臉冷峻,他乃是相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為了能夠讓新羅重回往日的輝煌,他鬥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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