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這時也聽明白了,剛剛顧著羊了,一共就四個,還給王德一個,
剩下三個不夠分,李慎護食,自已先啃了一個,也沒聽他們倒地在聊什麼。
現在李承乾提醒,他才知道,原來他老爹是因為房玄齡要死了,所以有些解酒消愁。
而李承乾是讓自已安老爹。
於是放下羊,一手,後面的春香立刻踢過來一個溼的手帕,李慎接過了,又了手。
然後隨手扔進放垃圾的筐裡,一套作行雲流水,彰顯紈絝本。
“阿耶,我.....”
“混賬東西,你平時在家就是這般浪費的麼?
你那溼絹說也要十幾文錢一塊,你居然用完直接扔掉,都說你紀王奢華無度,
但沒有想到居然如此浪費,就算是朕也沒用過一次的溼絹,
你這般簡直是敗壞我李家的門風。”
李慎剛想開口安,李世民就發起火來,看到李慎居然如此浪漫,作如此純,
一看就是習以為常,在家也應該如此。
這不就是敗家子麼?
所以李世民立刻開始整頓家風,嚴厲批評起來。
“我%%¥#¥”李慎無語了,我還準備安你呢,你居然這麼說我,拿我當出氣筒麼?
“阿耶,不就是一塊普通的絹麼,這麼大的一塊,也不能做衫,也不能做襬的,
我能用它手已經算是盡其用了,怎能說浪費呢?”
士可忍孰不可忍,李慎當然更不能忍。
“你還敢犟,你這一塊絹帛,可以換來一個青壯七日的口糧,
都說你紀王不知人間疾苦今日朕算是領教到了。
看你如此純屬,應該經常如此,你這一年下來,都能夠養活京畿之地所有的百姓了。”
李世民怒氣橫生。
兩父子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誰。
李承乾都看傻了,老十果然威力十足啊。
王德站在李世民後,笑容滿面,不住點頭,沒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與其悲傷,不如轉移,反正紀王皮糙厚,捱揍了也沒事。
李泰和李治都見怪不怪了,一邊吃一邊看戲,期間兩人還了一下杯子,顯得那麼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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