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被燙了一下也不敢吱聲。
“這事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李世民站起來到火爐旁，將盒子裡的信一封一封的扔進火爐。
“陛下放心，絕不會有第四人知道。”王德連忙行禮。
李世民拿起了那個本子，開啟看了看，本想也扔進火爐，可是最後收住，
將那本子放進了自已的書房暗格中。
做完一切，李世民像是衰老十歲一般，躺在臥榻上，呢喃自語：
“難道這就是老天對朕的懲罰麼？”
“陛下息怒，別害了子。”王德趕忙上前安。
“王德，你跟隨朕東征西討，最後為了朕居然甘願宮侍奉左右。
朕從未沒有把你當過外人。
你告訴朕，朕真的做錯了麼？
外界傳言，說朕繼承大統來路不正，名不正言不順，惹怒上天。
難道現在就是上天對朕的懲罰不？”
李世民看著大殿的頂棚，姿勢跟李慎甚是相似，聽著像是問王德，又好像是在問自已。
王德想了想斟酌了一下之後才開口回道：
“啟稟陛下，老奴並不信上天，陛下所言也不過是外界傳言罷了。
若是有因果迴圈，老奴這一聲殺人無數，跟隨陛下在之時，老奴砍到刀都倦了刃。
可如今老奴依舊活的好好的。
老奴只是陛下待老奴不薄，老奴這一生都會效忠陛下。
陛下所言就是命令，管他什麼上天不上天。”
聽到王德的話，李世民將頭轉了過來看著王德：
“你這老狗，這些年跟那逆子學壞了，油腔調，阿諛奉承，你就不能學點好？”
“哎呦，陛下，老奴說的都是肺腑之言，跟紀王殿下無關，老奴只忠於陛下一人，
哪裡能跟紀王殿下學呢，再者老奴也學不來紀王殿下。”
王德堆著笑容說道，他開始把李世民的主意往李慎那邊引，
這招百試百靈，只要李世民大悲，或者大怒之時，提到李慎立刻就能夠轉變。
果然李世民一聽道李慎立刻冷哼一聲：
“哼，別以為朕不知道，你上次去紀王府又收了李慎的銀錢，你說你這個老狗要那麼多銀錢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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