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哈哈大笑的王維取,崔仁智出言理智的詢問道。
他們跟紀王打道多年,一直被紀王著打,說實話確實有些憋屈。
他們好歹也都是傳承千年的世家,勢力,財力,影響力,哪一樣不是頂尖的。
全部世家聯合起來,皇家也不是對手。
可卻被一個臭未乾的娃娃打的節節敗退,損失慘重,已經搖了家族的基。
這讓他們有些無法接,但又不能不接。
“是啊,老夫也懷疑這是不是那紀王的什麼計。
大家別忘了,紀王長大了,不是以前那個孩了,我們應該更加的小心謹慎。”
鄭鏡思也覺得崔仁智說的對。
以前紀王年紀小的時候都那麼狠毒,如今長大了,手段自然也會變得更加高明。
聽到崔仁智和鄭鏡思的話,王維取笑著說道:
“諸位,這件事老夫已經派人去證實了,雖然沒有看到紀王,不過老夫派去的人在醫院打聽過了。
當時還真有人看到紀王被人從馬車上抬了下來。
雖然當時有護衛驅趕人群,不過還是有人看到了。
老夫想來應該不會有假,因為這沒有什麼意義。”
知道這件事,王維取第一時間就派人去長安城和醫學院調查了。不然他也不會這麼高興。
“其實老夫倒是覺得,這件事是真是假都沒有關係,紀王昏迷不醒對他在西州的案子沒有任何影響。
陛下也不會因為他昏迷了,就將此事揭過。”盧承慶思索了片刻後開口道。
“呵呵,揭過?談何容易?就算陛下想揭過去,那也要看我們同不同意,滿朝的文武百同不同意,天下的百姓同不同意。
若是這等大事陛下還想袒護紀王,那如何堵住天下悠悠眾口,律法豈不是兒戲,天下將要大。”
崔仁智呵呵一笑,風輕雲淡。
他們都知道,就算是皇帝也不是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
除非是昏君,不在意大唐江山,不然連皇帝都徇私枉法,還怎麼約束下面的員。
到時候就離天下大不遠了。
“崔兄說的不錯,只要我們幾家一直咬住不放,就算是陛下也沒有辦法。
不過若是紀王真的被氣的吐昏厥,倒是能夠了一些麻煩。
要不然這個小王爺一直在外面,老夫心裡總是有些忐忑不安。”
鄭鏡思捋著鬍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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