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此等候,本王去去就回。”
李慎看王德要走,立刻又改變了主意,來一趟怎麼也要給自已老媽請個安,問聲好。
自已也有些日子沒有來過了,想到這裡李慎就要邁步進去。
可是抬起來的腳又頓住了,他扭頭看向王德:
“我說老王,這裡面不會是鴻門宴吧?
左右埋伏了五百刀斧手,只要本王一進去就刀砍死。”
“紀王殿下,這裡是皇宮,以現在王爺你的戰鬥力,還需要埋伏五百刀斧手麼?
你連老奴都打不過。”王德聽到李慎癔症一般的話語,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這位小王爺難怪能夠編寫出幾本傳奇,想象力也太強大了。
“呸~~!這是什麼話?什麼本王不是你的對手。
那是本王看在你隨我阿耶多年的分上,不願與你計較罷了。
本王可是在翼國公,衛國公,還有我府上的薛仁貴那裡學習過高深的武藝。
你在本王手中過不去三招,你要不信咱們可以試試。”
說著李慎立刻擺出了一個起手式,右手在前,左手在後,一隻腳向前邁了半步,微微下沉穩住重心。
“永春,李慎!”
“.......”王德陷了無語當中,看著李慎有模有樣又破綻百出的站姿。
王德真的恨不得上去一腳將李慎踹飛。
翼國公的武藝的確高強,衛國公的武藝也是不差,而紀王府的薛仁貴武藝絕倫連陛下都知道。
可是三個這麼厲害的人就教出來一個紀王,實在是有辱門楣。
哪怕是從李慎中提起都是一種恥。
王德臉上表變換,儘量控制自已的表管理,好一會才出笑容:
“瞧老奴這張,是老奴失言了,論起武功老奴哪裡是紀王殿下的對手。
剛剛老奴一時急胡言語,還紀王殿下恕罪。”
一邊說,王德還假模假樣的打了自已一個。
“哼,知道就好,本王乃是皇子,什麼琴棋書畫,武藝騎都是樣樣通。
你們在這等著吧。”李慎哼了一聲,邁開步來到大吉殿門前,
門前的兩個宦給李慎行了一禮。
李慎擺了擺手,然後一隻腳過門檻,腦袋了進去,左右看了看,時刻準備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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