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兒謹記阿耶教誨。”
“行了,過來喝杯茶,聊一聊裴明禮的事。”李世民重新回到座位,王德開始泡起茶來。
“是。”李慎答應了一聲,然後下了他。
“嘶~~~”大屁的位置剛坐到床榻邊緣,就傳來疼痛,讓李慎不由得吸氣。
“怎麼了?”李世民回頭問了一句,角微微翹起。
“兒也不知道,醒來之後,覺得渾疼痛。”李慎用手了確實有一疼痛傳來。
“你不勝酒力,喝完酒之後自然渾痠痛,以後就不要再多飲了,對不好。”
李世民認真的勸導。
李慎一想,確實有道理。
“是,兒以後不會貪杯了,酒喝多了的確傷,現在還疼痛呢。
這次的酒有些不好,明日,兒讓人給阿耶送來一些好酒。
這酒就扔了吧,別喝壞了子。”
李慎站在地上活了一下,覺渾疼痛,不過他覺有些不對勁,跟平時喝完酒的那種痠痛不同。
這次全都疼。
心道肯定是哪個酒不好,可能沒有封好的緣故。
“嗯,放心吧,那個酒朕不會喝了。”李世民點點頭,心道反正一瓶酒都喝完了。
李慎坐下,王德笑著遞過來一小杯茶,只不過李慎總覺王德笑容裡面是有些什麼東西。
“你笑啥?”李慎端著茶杯,皺眉問道。
“老奴沒有笑什麼,做奴婢的,伺候主子都是笑臉相迎,不然會被責罰。”
王德依舊是帶著莫名其妙的笑容回道。
“是麼?你不是在笑本王?”李慎半信半疑,確實是有這個規矩,職業般的微笑服務罷了。
可是李慎總覺不對勁。
“行了,說說裴明禮吧。”李世民打斷了李慎說道。
“裴明禮?為什麼要談他。”李慎一愣,自己老爹是怎麼知道自己想要裴明禮的?
“你不是說想要裴明禮麼?”李世民平靜的喝了一口茶說道。
“啥?我說我要裴明禮了?”李慎聽後大吃一驚,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莫非自己斷片時候的事?那自己還說了什麼?有沒有說出紀王府的秘?
呃,紀王府好像沒有秘,對了,有沒有答應什麼莫名其妙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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