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紀王府的棉花地沒辦法更重了,本王去西州那邊跟那些部落談收購的事。”
李慎有些乏了,從搖椅上下來上了臥榻。
“王爺,臣還是覺得王爺去西州有些冒險,西州現在形勢複雜,暗地裡有不叛軍,
臣以為還是等朝廷的戰事結束之後,王爺再去西州為好。”王玄策再次諫言,這己經是他第二次說了。
他也是在考慮李慎得到安全問題。
不過李慎卻不在意的說道:
“無妨,本王這次去會帶足了護衛,而且去西州談論收購的事只能本王去談,其他人去,地方的部落百姓不一定會認可。
而且陛下代了,讓本王去安好地方的百姓。
這件事是因紀王府而起,紀王府不能推卸責任。”
李慎也是想出去轉一轉,在長安的時間太久了,沒有多大意思,就當是出去旅行了。
去看一看大草原什麼的。
王玄策也知道改變不了紀王的想法,只能心中嘆息。都說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但紀王卻不以為意。
事己經談完,三人站起行禮告退,李慎打了一個哈欠,擺了擺手。
第二日清晨,也就是東會結束的第三天,
李慎早上起來之後,跟著親衛們一起打了一套拳,自從前些天蘇小小有孕之後,李慎就看到了希,
每日起來之後都要打一套拳鍛鍊一下。
今日他的那種不祥的預更加強烈,右眼皮不住的在跳。
打完拳出了一汗,李慎開始沐浴更,還拿了一張紙片在右眼皮上。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王爺,王爺,不好了。”
就在李慎用膳之際,石頭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放屁,本王好的很。慌慌張張的何統?”
李慎聽後怒斥道,本來今天自己就覺得不太好,這個混賬還說自己不好了。
“不是,奴婢沒有說王爺,奴婢說的事,王總管來了,說陛下召見。”石頭連忙解釋。
“老王來了?嗯,確實是不太好,你告訴他本王病了,讓他回去告訴我阿耶,就說我過兩天再去。”
李慎聽到老爹召見,他第一個反應就是不能去,去了就遭殃。
“可是...可是王爺這麼說每次也沒有功啊。”石頭猶豫的回道。
李慎經常說自己有病,不想去面聖,可每次也沒有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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