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紀王殿下恩典,下一定會對小郎君和小娘子傾囊相授。”
說著鄭重的給李慎行了一禮。
“哈哈,好,那本王就放心了。”
李慎開心的笑了一下,然後退到一旁,一把戒尺而己,就讓王元好倍增,自己這招真的太妙了。
至於說會不會打孩子,李慎斷定王元不敢懲戒自己的兒,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真的犯了錯誤,被打幾下手心,屁什麼的,哪怕是打的重一點,李慎覺得也沒什麼。
師者傳道授業解,正其德行,讓弟子不要走錯了路,至品德上不能有問題,打幾下就打幾下了。
王元又不是傻子,他知道要是給打壞了,紀王能殺他全家。
李慎也料定王元心中有數。
這個環節結束,王玄策又喊道:
“弟子敬茶。”
話音剛落,婢立刻端過來兩杯茶,還是先開始,他這是要給姐姐做個樣子。
拿起小茶杯,恭敬的雙手遞到王元面前:
“請恩師喝茶。”
王元接過茶喝了一口。
隨之夕夕也學著敬了茶,看到李慎遞過去的戒尺乖巧了很多。
王元照舊喝了夕夕的茶后王玄策才開口道:
“獻上弟子束脩,以表尊師重道。”
“抬上來。”王玄策話音剛落, 李慎對著外面吩咐了一聲。
接著門外便排著隊進來數名婢,還有宦抬著箱子走了進來。
“王卿,這些是本王為他們兩個準備的拜師禮,準備的有些匆忙,禮有些寒酸,還王卿莫怪。”
李慎指著搬進來的東西,對王元歉意的說道。
昨天要不是王玄策提醒,他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所以臨時準備的東西,讓李慎覺沒有那麼鄭重。
王元掃視了一圈,忍不住瞳孔一。
好傢伙,這還寒酸?
十名婢手中一人一個托盤,每個托盤上都擺著一個件。
黃金配飾,珍珠瑪瑙,茶葉,酒水,甚至還有一對琉璃夜杯閃閃發。
一顆碩大的夜明珠擺在一個盒子裡,散發著暈。漢白玉的燭臺晶瑩剔,宛如羊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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