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和李治二人跟李承乾拜別之後,並沒有各自回家,而是一起來到李泰的魏王府。
“西哥,阿耶這是何意?我們前往探,阿耶卻不想要見我們,只見了大哥。”
剛進書房,李治一屁就坐在椅子上發起牢。
不管怎麼說他們也都是嫡子,老爹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它們。
“呵呵,稍安勿躁,來喝杯茶。”李泰輕聲一笑,上前為李慎倒了一杯茶。
李治聽後儘量控制自己的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雉奴,阿耶不見我們,自然是有阿耶的道理,你也不要那麼在意了。明日我們在去探就是了。”
李泰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勸解道。
“什麼道理?我們不過是去探一下阿耶的,盡一份孝心。就算是阿耶有恙在虛弱,
可為何單單見了大哥卻不見我們?”
李治放下茶杯,憤憤不平的說道。這才是他生氣的原因,要麼都別見,要麼都見。
只見李承乾,很明顯是有些偏心。
“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大哥是太子嘛,阿耶有事跟他代也是正常。”李泰斜眼看了李治一眼,然後收回目看向手中的茶杯。
“小弟自然知道這些道理,就是心中有些不舒服。自大哥從李慎的育才學院出來以後,阿耶就對疼有加,
一顆心都放在了大哥的上,而我們這些皇子只能被冷落。”
李治出宮之後,就沒有以前那麼得寵了,宮宮外的態度反差,讓他有些接不了。
李泰聽後臉上出笑容,轉弄著手裡的佛珠輕聲的說道:
“雉奴,大哥可是儲君,我大唐的太子,關乎到我李唐江山的將來,阿耶當然要悉心教導,時刻關注。
一顆心放在大哥上不也是正常麼?若你是太子,阿耶也一樣會將一顆心放在你上的。
可惜!你不是太子,所以你就不用這般嫉妒了,我們過好我們自己的日子就好,榮華富貴,紙醉金迷,其實也好的。”
“西哥,你什麼時候這般喜歡樂了?以前你可是不安於現狀的人,怎麼?現在安逸的生活將西哥的稜角磨平了不?”
聽到李泰的話,李治出嘲諷之。
只不過李泰卻毫都沒有在意,臉平靜的拿起茶壺給李治和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之後才開口道:
“你說的不錯,為兄確實沒有了當年的豪壯志,現在只想要安逸的活著。
就如老十那樣,盡人世間的榮華富貴,過上奢靡無度的生活。
至於朝廷之事,我是不想要再去參合了。”
李治聞言一愣,他沒有想到李泰會這麼說,他一首覺得自己的這個西哥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可看他的表又不像是在作假,難道西哥真的己經想通了?李治不免心中暗自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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