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弟逾越了,小弟並非是教訓九哥,小弟只是為了母親的,若有不妥之,還九哥和西哥懲罰。”
李慎起對著二人躬行禮賠不是。
“哼,雉奴,你越來越不像話了。慎兒不必跟他賠禮,你何錯之有?”
長孫皇后聽到李治的話,臉頓時一變,怒視李治說道。
“母親,兒......”李治見此連忙要出言解釋,李慎這時打斷李治:
“母親不要怪九哥,是兒說話的方式不對,都怪兒太關心母親的,關心則。兒不應該這麼跟兄長說話,失了禮數。”
“李慎,你這個....,,”李治眼中都快冒火了,這分明是在拱火嘛。
“雉奴!!剛剛我跟你說話的你是忘記了麼?為人要謙遜,要懂禮數,你為兄長,怎能如此為難弟弟。
看來你這些年讀的書是忘記了,回去之後足一月,好好在家讀讀書。”
長孫皇后對李治怒目而視,恨鐵不鋼的怒斥道。
同為皇子,做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李治瘋了,他現在很想上前將李慎打死,他又開始怪長孫皇后,李慎明顯是在故意拱火,
可為什麼自己的母親卻看不出來,母親為什麼要幫著一個外人。
難道就是因為李慎的這些藥材?那母親和阿耶又有什麼區別?
“咳!”李泰輕輕的咳了一聲,對著李治使了一個眼,意思是不要再繼續了。
李治最後不願的起躬行禮:
“母親息怒,兒錯了,甘願罰。”
李治低下高傲的頭顱,落下了委屈的眼淚,他哭了,委屈的哭了。
他甚至都看到了李慎勝利般的微笑,看到了李慎想自己耀武揚威。
這種屈辱是第二次到了,而第一次還是因為李慎,衝擊他的晉王府,在眾目睽睽之下暴打他那次。
而這一次卻是來自自己的母親。
“九哥,你怎麼哭了?”
眼尖的李慎心中那一個酸爽,他是故意刺激李治的,他怕自己去安西時間久了,李治心中的鬥志磨滅了怎麼辦。
到時候自己的養虎計劃不就失敗了麼?一定要不定時的給他加一點力才行。
“老十,你這兩個盒子裡裝的是什麼?難道不是給母親的藥材?”
不等李治回答,一旁的李泰出言指著最後一個婢手上的盒子問道。
不愧是親兄弟啊,李慎心中暗道。
不過還是站起走到婢旁親自開啟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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